个邮件是县里领导亲自派秘书送过来的,说是给牛棚里面那三位的。 大队长后背冒出一股冷汗,难不成牛棚里面那家真的要平反了? 想起他之前对那家人的所作所为,大队长抬手在脸上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然后赶紧背着东西,去给谢家送邮包去了。 秦桑顺着窗户木板缝看见外面来人时,直接把闺女护在身后。 秦桑拧眉问道:“大过年的,他来做什么?” 谢冉似是想起了什么,咬着嘴唇脸上浮现出愤恨。 谢炳庭上前开门,看见大队长背着一个大包裹手里还提着一大条上好的五花肉,心里一凛。 难不成这个畜牲竟然想在过年的时候,逼迫他们同意那幢婚事吗? 谢炳庭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直接把人拦在门外。 “大队长有什么事还是在这说吧。” 大队长心里叫苦连天,但是怕再次得罪谢家,只能努力放低姿态,给儿子收拾烂摊子。 “谢同志,这个邮包是陕省那边寄过来的,我特意给你们送来。 这条猪肉是我特意跟农场申请分给你们的年礼,表扬你们得辛苦操劳。 谢同志你接一下,我就不进屋了。 过年这几天没有别的活,你们也累了一年了好好休息,和别人一天上工就可以。” 大队长说完也不管谢炳庭什么脸色,把肉往他手里一塞就跑了。” 谢炳庭把东西拖到屋里之后满头雾水,“你们我听见了,他这又是在图谋什么。” 秦桑想了一下,她刚才在大队长的脸上看见了紧张与恐惧。 这不应该啊? 这些年,大队长对他们简直是恶毒无比。 就因为他们不同意把谢冉嫁给大队长的儿子,大队长没少给他们穿小鞋。 农场里还有别的被下放的人家,但是偏偏谢家分到的活最累、最脏。 但是谢父谢母硬生生扛了下来,对于女儿的婚事,他们从家都不松口。 谢冉上前一步拆包裹,刚打开就惊喜的叫出声来:“妈!这里面有药!你的腿能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