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路七,你亲自去将庄知府请来。” 回头又对一脸看好戏的洛神医道:“你来都来了,未免白跑一趟,就将他治好吧。” 他扇子一点地上的伙计。 洛神医做贼似的瞥了方映雪一眼,见后者也悄悄点头,二话不说应下了:“好说,好说,我手上没轻没重的,这位兄弟忍着点。”. 话音未落,一双手正按在伙计的伤处。 “好痛!” 伙计惨叫一声,如咸鱼挺身弯起腰骨,却被洛神医死死按住,温声安稳:“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可断骨之痛,谁能忍? 洛神医有意替两人出口气,不顾惨绝人寰满地打滚的伙计,手上的力道不增反减。 在伙计的哀嚎声终于落下时,庄知府匆匆赶来。 他这一路已听衙役说明前因后果,这时不过问青红皂白,张口就是:“方老板,你们怎能动手打人?” 陶启蛰像是见了最后一根稻草,拉着庄知府的袖子诉苦。 “大人你瞧瞧,我开门做生意,却不知哪里得罪了两位老板,竟遭此大祸,还请大人为我做主啊。” 庄知府拍拍他的手背,好声好气道。 “做生意难免会有摩擦,两位老板也是一时糊涂,算不得什么大过,陶老板就饶他们一回。” 看似是为方映雪说话,实则无一字不在坐实她的罪名。 方映雪气极反笑。 他当真是公私不分,执意要给她教训了! 陶老板不愿作罢,断然摇头:“不,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大人若不严惩,定让其他人有学有样。” “理是这么个理……” 庄知府回头看一声不吭的方映雪,眸光一闪,故做出为难:“既然如此,那我只能依法办了。” “大人且慢。”林砚掀起眼皮,眼珠在天光下如琉璃珠,不见丝毫情绪:“我……” “我有话要说。”洛神医拍拍手,抢先一步道,“我是郎中,可以作证是这伙计先胡搅蛮缠,信口污蔑林公子。” “而林公子不过是依了他的话,即便有罪,也不该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