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丝毫苏醒
的迹象,但是伤口处理完以后,宁无悔还是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平稳有力了一些。
宁无悔松了口气,低头在他干裂的薄唇上亲了亲。
然后再次去外面砍了些树枝回来,又生了一堆火,以此来保证司擎夜拥有充分的温暖。
做完这些,宁无悔又用石头搭了个小台,用空罐头盒子装满雪放在上面,在底下用树枝生了堆小火,将雪烧化。
再从背包里拿出她省下来舍不得吃的压缩饼干,掰开放入水里面,搅拌煮成粥。
煮好后,宁无悔将司擎夜从地上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将煮好的饼干糊喂给他吃。
然而他在昏迷中没有意识,喂水还好一点,能渗进去,他本能也会吞咽。
但是换成饼干糊就没那么听话了,嘴巴闭的比蚌壳还紧,一口都喂不进去。
宁无悔尝试把他的嘴掰开,结果反而让他抿的更紧,这完全是出于一种潜意识里的本能。
这让宁无悔又好笑又心酸,对付别的不听话的人,她还能用强的手段,但是对司擎夜,她不舍得。
宁无悔叹了口气,缓缓低头,轻轻吻住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