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规矩礼数。束缚她的自由与眼界。
可她最终还是从那样被束缚住的高墙之中。
为自己奋力搏出了一个活路来。
她从未觉得自己抛头露面有半分矮人一等。
她不被世俗眼光所束缚,活的洒脱自由随性。
真真是叫人闻之艳羡。
“去给阿容先生打赏二十两白银去。”穆延宗吩咐身后小厮。
叶景昭听的一愣,回过神来,叫住那小厮,又看向香缘,问道,“今日出门,你可带了银钱来?”
香缘连连点头,从腰间取出一只荷包。
从里头倒出了十两银子来。
这还是出府前,王妈妈塞到她手中的,先前她不过带了二两银子来。
现下明白四小姐用意,也不好那了拿二两银子荷包来,
只取了王妈妈给的这十两银子的荷包来。
“四小姐,这是王妈妈在奴婢临出门时,给奴婢的十两银子。”
“一并给了阿容先生罢。”
香缘应下,将手中的十两银子交到穆大公子的小厮手中。
那小厮又看了一眼自家主子,见主子点头。
这才行了一礼,捧着三十两银子,送去了阿容先生手中。
阿容先生每日只说两场,今日已是第二场。
正在茶楼特意为她提供的房间内梳洗。
贸然得了这三十两的打赏,她尤为惊讶。
毕竟碍于她是女子的身份,来听书的,打赏的银钱,也不过几文或一二百文罢了。
京都里,但凡有些脸面的人家里,那些公子小姐从不屑来听她说书。
今日得了这一笔恩赏。
自然要亲自去谢。
小厮先去回了话。
穆延宗望向叶锦昭,问询她的意思。
叶景昭思量了一番,便道,“那就劳烦阿容先生跑一遭了。”
小厮领了命就去回话。
随后阿容先生带着自己的丫鬟登门。
瞧见雅间内的公子小姐,她微微愣住。
这公子。她识得,那是肃穆侯府的大公子穆延宗。
只是她身旁的女子,瞧着面生。
她还是头一次在茶楼瞧见穆大公子。
阿容朝着二人缓缓行了一礼,道“穆大公子安好,不知这位是哪家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