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弟子们都守在外边,这会儿也没人进来,她直接道:“张灵医在望鹤门时间虽短,应该也看到了门内复杂的情况。”
张隆喜神色尴尬,看着她点点头。
林中月也顾不得脸面了,委屈的哽咽道:“我嫁给易门主没几年,他就因为走火入魔成了废人。”
“这些年我又要照顾他,又要支起整个望鹤门的面子,实在是无暇顾及两个孩子的成长。”
“这不,长赫正是莽撞的年纪,因为误会和望鹤门大小姐易晚有些许龃龉,从而生了报复的心思。”
“最后弄巧成拙害得自己半身不遂,雅兰素日瞧着乖巧,却不知道为何在这个节骨眼叛逆,被那门主之位给迷了眼。”
说到这,她抬起朦胧泪眼,瞧着张隆喜。
张隆喜等不到她的下文,尴尬道:“二小姐,您跟我说这些也没办法啊。”
“我只是逍遥宗的灵医,不多日还要回去,插手不了望鹤门的事情。”
“不需要你插手。”林中月擦干眼泪,红着眼道:“只需要你体谅我的不容易,配合我做些事。”
张隆喜一顿:“什么?”
“说谎。”林中月叹了一声,无奈道:“我也是没法子了,才厚着脸皮说出口。”
“你的医术肯定能看出来我刚才是装晕,只是没戳破,对吗?”
张隆喜更是尴尬,点了点头。
林中月苦笑道:“不瞒你说,那时候雅兰顶撞我,气急败坏要说出长赫做的糊涂事,我只有晕倒才能脱身。”
“而雅兰,已经成了易门主心里的继承人,明日就会宣布,我无法改变什么,想让你在门主面前,替我说上几句话。”
张隆喜嘶了一声,为难道:“二小姐,要不你还是先说具体一些。”
“您也知道我是逍遥宗的人,易门主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
林中月会意,凑到他跟前,低声说了起来。
张隆喜越听,眉峰蹙的越紧,似乎很不赞同。
待说完后,林中月看到他的神情,心里咯噔一下。
不等张隆喜拒绝,她呜咽着道:“张灵医,若非迫不得已,我绝对不会陷害自己的女儿。”
“况且也不是真的要对付她,只是想在事情没转圜的余地的之前,给她些警告,好保住我跟长赫在望鹤门的地位。”
“雅兰暂时得不到门主之位而已,等我们母女间的误会解开,我自然还是要帮她回到巅峰。”
张隆喜迟疑道:“此话当真?”
“雅兰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林中月哽咽道:“难道张灵医不相信我的话?”
“唉,我怎么会不相信二小姐?”张隆喜无奈道:“这个忙我可以帮。”
“但门主那边信不信,我可不能保证。”
林中月神色一送松,抹了把泪痕,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剩下的我来做。”
“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将你卷入其中,等长赫稍微好点儿,你就可以回逍遥宗了。”
“到时候我会在爹面前替你美言几句,不会叫你吃亏。”
送走张隆喜,林中月简单的收拾了下自己,出去见其他弟子。
郑福生看到门开,迎上前问道:“师娘,灵医怎么说?”
“还能是什么?”林中月眼眶又是一红,当着一众弟子的面,再也顾不上形象了,委委屈屈道。
“灵医说我操心劳神许久早就伤及根本,最近又四处奔波劳累,心神不宁的情况下遭到巨大的刺激。”
“急火攻心导致气血逆行,大伤元气,需要好好休养,否则会落下病根。”
郑福生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和其他弟子面面相觑。
有弟子开口劝慰道:“师娘,您支撑望鹤门许久已属于不易,加上最近事情的确太多了。”
“长赫师弟一时半会好不了,要不,您把手头要处理的事情先交给小师妹?”
有人接话,道:“是啊,小师妹即将成为新门主,也该历练历练。”
“您总不能因为疼爱小师妹,把自己的身子累垮了。”
林中月深深看了说话的弟子一眼,旋即无奈道:“雅兰到底还是个孩子心性。”
“今日在长赫门口,你们都是亲眼瞧见的,事情明显有蹊跷,我呵斥她,让她自己说出自己的错儿,也是为了她好,纠正她的错误。”
“慈母之心她不懂,却在明知道易晚不会那么好心去看望长赫的情况下,不想其中缘由,不反思自己。”
“被易晚挑唆几句,雅兰竟还不顾母女情分当众对我发难,牵连长赫……”
说到这,林中月呜呜咽咽,伤心的哭了起来。
众人弟子瞧着,既是无奈,也有同情。
这一刻,师娘只是个面对孩子,无能为力的娘亲而已。
郑福生为难道:“误会已经发生,师娘只能往宽了想,您别伤心,我们会去劝劝小师妹的。”
“母女间没有隔夜仇。”其他弟子小声道:“师娘的身子,不好再伤心难过了。”
“都怪易晚,肯定是她跟小师妹说了什么,小师妹才忽然如此,平日小师妹最是孝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