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素数次约潘琳出去玩儿,尽管没一次成功,但心里始终惦记着她,锲而不舍地向她发出邀请。 她光是看着她忙上忙下,就觉得心累,无数次庆幸,自己早早放弃了钢琴,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你终于赴约了,姐妹。” 看到朝她走来,步步生莲的潘琳,苏素忍不住抱怨道:“约你比约小哥哥还难。” 得知她要来,苏素简直不敢相信,怀疑她近视度数又高了,还夸张的戴上她讨厌的眼镜,仔细检查了一番。 “对不起啦,我没时间出来。” 潘琳自知理亏,抱拳摇了摇讨饶。 “哼,你再这样,都快失去你最爱的小宝贝了。” 苏素背过身,小脸气鼓鼓的,嘟着嘴,轻声了一声。 潘琳没有比赛,也不能出去玩儿,余女士总能给她找很多事儿做,想出去玩儿想都别想。 她去潘琳家找她玩儿,要被余女士阴阳怪气不说,在她家待着特别无聊,没什么好玩的。 她会陪她练琴,做作业,还不是单独的看她做,鬼知道潘琳,是从哪得知,她们使用的练习题的,专门买了相同的练习题,守着她做。 有潘琳这样勤奋、努力的好朋友,衬得她整个人,懒惰又愚笨。 有个秀儿在身边,不仅不会促使她上进,反而让她更加心安理得的,享受起自己的咸鱼生活。 吃了睡,醒了吃,想玩儿就玩儿,高兴就看帅哥,不高兴也看帅哥,谁也管不着她。 这快活滋味太棒了,谁过谁知道,完全无法让人拒绝。她一点儿都不想努力,就喜欢当咸鱼。 天塌下来,有她三个哥哥顶着,怎么也轮不到她。家里对她没抱多大的期望,只要她不触碰法律,人生可以随心所欲。 她总撺掇着潘琳出去玩儿,并不是想带坏她,让她变成跟自己一样,不思进取的人。 而是她目前的状态太危险了,那消不去的黑眼圈,眼底遍布的红血丝,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态,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都透支严重。 再这样下去,她真怕哪天,听到潘琳骤然猝死的消息。 今年潘琳进了五次医院,以往几年都见不到,她进一次医院。现在如此频繁进出,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 医生都说她要适当休息,避免劳累,这人还是我行我素,不知道图什么。 奖杯毕竟是死物,荣誉哪有身体重要?哪有自己的开心重要? 当荣誉成为负担,好还是不好,就难说了。 苏.咸鱼.素完全无法理解,这种堪称‘洗脑’的崇高精神追求。 她只有低俗的恶趣味,没有多大的抱负。 想想看,她真的很堕落,虽然跟自暴自弃式堕落不大一样,但也差不离了。 苏素幽幽叹气,原谅了她,潘琳这么努力,自己怎么能拖她后退,不让她跑呢? 她喜欢咸鱼瘫,是她个人的事,不能要求别人也和她一样。 以后,她要找个,和她志趣相投的男朋友,两人一起咸鱼瘫,快活潇洒似神仙。 潘琳今天出来,肯定很不容易,还是不让她扫兴了。 她一定要让她不虚此行,才能对得起她出来一趟,“走吧,我带你玩个刺激的。” “别问,问就是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可是舍命陪美女啊,看我多爱你。” 苏素看出她的心思,开口打断,义气的拍拍胸口。 等会她要害怕的躲进潘琳的怀里,举高高就算了,她长的也不高,举高很奇怪,安慰抱抱万万不能少。 “行吧。”潘琳按捺住好奇心,没有问下去,笑着敲了她一下,“还学会卖关子了,把我好奇心勾起来了,又不告诉我,一会儿没你说的那么刺激,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啦,行啦,不刺激,我任你摆布。” 苏素叫的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了,敷衍地回应,拖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潘琳神色无奈,出声制止,“停停停,我自己走,别拖。” “那你走快点哦。” 苏素视线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神色躲闪,有点心虚,听话的松开手,提醒了一句。 “好。” 潘琳轻抚着手腕,瞧着她娇俏的脸,微微叹息,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性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有所改善。 不过她这样也挺好的,活泼一点总比她死气沉沉的好。 见车往城外开,而且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