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陈了开口,在尝试突破的夏歌用力过猛,差点栽倒,还好用手撑了一下。
陈了甚至没笑出声,只是嘴角上扬的弧度比较大,夏歌却敏锐地感受到了,立刻回头盯着他看。
“你凭什么笑我,你来跳一个。”夏歌不跳了,拍拍手上的灰直奔陈了而来。
陈了自觉地收敛了嘴角。
其实夏歌只是想威胁一下陈了不要再笑了,让他表演个跳远感觉不太可能。
可陈了却把夏歌的话当真了,他收了终端,甚至摘了墨镜。
夏歌一边感慨这个督查好像有点呆,根本分不出什么是玩笑话,一边又惊叹着他摘墨镜这个动作。
那双夏歌好奇了很久的眼睛此时就暴露在月光下。
陈了的眼型曲线比较饱满,眼尾微垂又微微翘起,按道理应该是个深情的眼型。
可偏偏陈了的瞳孔是灰色的,浅色的瞳孔让他看起来十分疏离。
陈了看了夏歌一眼,表示自己要开始展示了。
而这一眼让夏歌脑袋乱乱的,她想起了一些琐碎的画面。
碎到夏歌完全想不起来是自己什么时候经历的事情,又或者那些记忆完全跟自己无关。
夏歌盯着他的眼睛看得出神,直接忽略了陈了已经做完了整套跳远的动作,拿起了别在衣领上的墨镜又戴上了。
陈了向夏歌走过去,可能在等她的一句评价。
但只等到夏歌一句:“这个墨镜有什么特殊意义吗,你好像很喜欢它。”
陈了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模棱两可地回答了一句:“习惯了。”
夏歌默默记下了,这又是一个他不想回答的问题。
好好一张脸非要戴个墨镜,还要留一个特立独行的发型。
就凭这张脸在工作的时候遇到女执行者看在这张脸的面子上也会安分一点。
不过夏歌最后还是冲陈了点点头表示尊重他的隐私,自己到一边去练跳远了。
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夏歌觉得自己好像悟到了不少,大概掌握了要点。
收工回家。
本以为运动会应该可以应付过去的夏歌第二天起来就感觉到两条腿好像不属于自己了。
大概是昨天运动过量了,夏歌扒着床脚勉强站起来。
这状态要是刚起跳就倒在沙坑里怎么办。
这么想着,夏歌稍微活动了一下在狭小的房间里试跳了一下。
跳的时候没多大感受,跳完了腿像被锯了一样。
能跳就行了,只要比赛的时候不要太丢人就行了。
还是就是走路的时候一屈膝就疼,导致夏歌现在走起路来像竞走运动员。
跟着班级的队伍去操场准备开幕式的时候陈了就跟在旁边。
他看了两眼夏歌走路的姿势没有发表意见。
同学们对运动会本身并没有什么兴趣,主要是不上课他们就开心。
运动会开始后除了运动运和志愿者,其它同学留的留去的去,操场上少了大半的人。
夏歌去看了检录表,自己的比赛在上午,顺便也看了一下莫以冰的三千米,也在上午但夏歌的比赛靠后。
唐荷是志愿者,她现在已经拿着不知道哪找来的棍子把观众赶到场外。
季小年带了手机,躲到食堂玩手机去了,夏歌没跟过去,找了个高处纵览整个体育场。
陈了大概没什么要紧事,便跟着夏歌上来了。
“0118你的任务已经很久没有进展了。”
夏歌看短跑看到正起劲,突然听到陈了来了这么一句话。
夏歌的兴致少了一大半,又想了想自己停滞的任务,她找不出反驳陈了的话。
这些任务里,莫以冰任务的提升应该是最好完成的,这次月考成绩出来后应该会有一点进展。
莫以冰对项毅的好感有一点点提高就是不太明显,甚至没有超过百分之一,夏歌不太明白这是为什么。
至于莫以冰对自己的厌恶程度,这个任务进度的前提是伤害莫以冰,夏歌一直在想着有没有能避开伤害而达到增加厌恶程度的方法。
夏歌扶着露台的扶手一言不发。
陈了不打算放过她,而是继续发问:“这条故事线的主体就是夏歌的压迫和莫以冰的抗争和成长,你作为反派不做点事情的话,这个故事怎么继续?”
“莫以冰对项毅的好感是夏歌一次次对莫以冰的欺压衬托出来。”
陈了的话把夏歌这几天的疑惑打了个粉碎,她总是在想着如何平衡任务和自己的底线。
但陈了这一通话直接告诉夏歌在这个世界她不该有自己的意志,任务才是她的全部。
夏歌正想着为自己狡辩一下,却听到检录处报到了自己的名字。
先去比赛,其它的一会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