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要继承家主位置,他不免有些担心。有时候老管家甚至会想,要是柏云或者柏帆娶妻继承位置就好了。
柏慎的心思全在林白鸥身上,他一扫阴霾飞快地往柏云的实验室走去。
柏帆坐在第一个实验室里,他用了早餐,今天是牛角面包和鹰嘴豆,即使是小璇不在的日子,张大厨还是会习惯性地做西式简餐。
后面门‘砰’地一声被打开,柏慎走进来,收起脸上的兴奋,沉着脸看向柏云。
“哥,你知道小鸥在哪里,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柏慎有些不快。
柏云微微一笑,柏慎还是老习惯,先发制人,习惯在别人身上找问题。柏云没有计较,都是他可爱的弟弟,二十多年来任性让他习惯了,从小柏祈总会跟跟他们说‘小慎心脏不好,做哥哥姐姐的多多谅解一下’。
可是心脏不是早就好了吗。
柏云叹了口道:“小鸥下山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柏慎打断,他忧心忡忡:“哥,小鸥怎么又跑出去了?她是不是又想藏起来,我就知道她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
“小鸥去主持大张家的葬礼了。”柏云道:“就是宗族对面那个房子,张大爷,你还记得吗?你还去过他们家。”柏帆没有回来的时候,柏云会偶尔安排柏帆上村民家分发红蜘蛛花药水。
“小鸥?举行葬礼?”柏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林白鸥非常讨厌柏家祭祀这一套,在柏家的这段时间,柏祈曾经提过让她学习一下,被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确切的说是出殡。”柏云点点头,“阿慎你可能不知道,因
为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又快丰收祭了,张大爷的葬礼就简化掉了,婶婶身体不适,所以小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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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慎大声道,“小鸥绝不会主持葬礼和出殡。”
柏云冷下脸:“小鸥是你的未婚妻,如果她不去,还有谁能去呢?你会去吗?”
柏慎脸色煞白,一直以来他过着不问柏家事的少爷生活,从来没有人指责过他,除了林白鸥的事柏祈会过问,大概都最大限度的包容他,宠着他。他本来就不喜欢柏家的神职工作,在和林白鸥恋爱后更加的厌恶。
他是不可能去做那些工作,想想都会觉得不舒服。
“柏帆呢?”柏慎想起了堂弟柏帆,柏帆不也是在城里开什么俱乐部,跟他在村子里开牙科没什么区别。“为什么不让柏帆去做?”
“阿慎。”柏云叹了口气,“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婶婶吧,她最近情况不太好,我拒绝你探视她也是有原因的。现在我们柏家要上下一条心,有些事情你也该了解一下,该做的也应该尽柏家人的义务。”
柏慎默不作声,跟在柏云后面。柏云从小到大在他面前都是慈爱兄长的形象,从来没有对他说过一句重话,甚至在他和柏帆吵架的时候,还会说‘阿慎心脏不好,小帆你让让他’。
北栋阴风阵阵,绵绵细雨打在脸上有些冷。
柏帆到楼梯口,像往常一样慢慢站起来。让柏慎惊讶不已。
“哥你的腿,已经好了吗?”柏慎见柏云颤颤巍巍地抓住楼梯扶手,伸手便想扶住柏云。
“不用,我自己可以。”柏云推开他的手,柔声道:“阿慎,你不知道我的腿早就能动了吧,家里人都知道的,他们每天都帮我复建。”
柏慎一时语塞,回想一下他的目光似乎从来没有停留在家人身上过,这段时间每天围绕着林白鸥转,脑子里只有结婚的事情,心里顿时有些愧疚。
柏慎小声道:“我真不知道,对不起,云哥,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告诉我。”
“我哪里有什么要你帮忙的。”柏云笑笑:“阿慎,我们是一家人。你一定要记住。”
北栋的结构不一样,一条阴暗的走廊,房间部分在左右两边。感应灯时亮时暗,柏慎很不喜欢这个地方,他希望柏祈能搬回到主栋二楼去,他就算是结婚了也用不着那么多房间。
地板是水泥的,甚至没有铺地毯,柏云的脚步声很重,一深一浅的声音,听在柏慎的耳朵里有些刺耳。
走到最后一间,柏云开始翻找钥匙,却发现门锁漏出一些光,他伸手触碰大门,门居然是虚掩着的。
柏云的心砰砰直跳,他慌乱地推开门,刺眼的光攻击过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挡住。
眼睛适应了光线,柏云看到房间里的人还在,松了一口气。
柏祈穿着一袭白裙子,像一个孩子般坐在地上,背对着门口,怀中似乎抱着什么。她低着头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就像是在啃着什么。
“妈,我来了
。”柏慎走进房间,一阵心酸,柏祈生病的日子里,他没能侍奉在左右,可是这不是他的错啊,全都是柏云拦住他。
柏云还站在门口,总觉得不太对劲。门明明锁得好好的,到底是被谁打开,他低头看了一眼门口,是被暴力打开。整个锁芯就像是被整个挖出,又放了回去。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这样破坏门锁,柏云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
柏慎见柏祈对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