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了,你先走,记得把盖板重新装好。” 不等时颂拒绝,王黎明直接松开他的手,一蹬腿踩在墙上借力落地。 他迅速地清理墙上和地上的痕迹,闪身躲进藏着那些动物的布帘后。 见王黎明态度坚定,时颂也不敢耽搁,迅速装好盖板隐入通风管道中。 转角处,文波正吭哧吭哧地拖着一袋东西往下走,这袋东西看着沉甸甸的,每动一下就会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干响。 时颂放心不下,一直趴在管道里向外窥视。 就在二人藏好没几分钟,文波就出现在了地下室里。 他把袋子丢到一边,手扶着膝盖大口喘着粗气,看上去像是累坏了。 休息了两分钟,文波走到放着光头的手术台前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情况不容乐观。 文波表情十分不耐烦,他颇为嫌弃地啧了一声,转身掀开王黎明藏身的布帘走了进去。 糟糕了! 这帘子后面虽说空间很大,但大多都是镂空的笼子,根本挡不住人。 若是推开盖板吸引文波出来,不仅暴露了这里不说,王黎明也不一定能有充足的时间从里面跑出来还不被发现。 就算是回去搬救兵,可要以什么理由才能合理找到地下室的文波让他出来并远离这里呢? 就在时颂头脑疯狂运转时,里面突然传来几声沙哑的咩咩叫声。 也许是那只肥羊吸引了文波的注意,没过多久,他就高高兴兴地拿着一瓶注射药从里面走了出来。 时颂不明白他的心情为什么会突然变好,但只要王黎明没被发现就行了。 给光头打完了针,文波又从刚才的袋子里掏出一堆奇形怪状的东西,在旁边的桌子上用仪器称量。 他随手从旁边的文件柜里抽出几张纸垫着,把那一团东西分成四份包好便拎着它们离开了地下室。 那些东西是中药吗? 时颂有些好奇,但他更担心文波会不会再回来。 帘子里的王黎明显然也是在担心这个,一直没有探头出现。 直到时间又过了半小时,他才从帘子后面现身,朝时颂这边挥了挥手。 时颂心领神会打开了盖板,回他一个OK的手势。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王黎明走到通风口底下,仰头看向时颂。 “虽然你舍生取义让我先走,但我也不能真的当小人不是?” 时颂笑着向王黎明伸出手, “来吧,我扯你上来。” “你就算了,拉不动我的。” 王黎明朝时颂张开手道: “你先跳下来,我踩着你上去,然后再拉你上来。” “好吧。” 时颂也知道自己的小身板拉不动他,认命地跳下来给王黎明当踏板。 这次的行动就顺利多了,二人很快就进入了管道内,掩盖好洞口后顺利地回到了地面。 想起刚才惊险的瞬间,时颂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刚才文波气冲冲地进去又笑嘻嘻地出来,你知道发生了啥吗?” “啊……说起这事确实有点奇怪了。” 王黎明摸着下巴,故意拖长音调,吊足了胃口。 “到时候等我们集合了再一起讲。” “切——” 时颂不屑地翻了个白眼。 走出那间布满灰尘的杂物间,时颂和王黎明身上都灰扑扑的。 二人刚一跨出房间,迎面就碰上了来这里检查的越馨妮二人。 “嘿,你们……” 时颂热心地想打个招呼,越馨妮就跟见了鬼似的,吱哇乱叫着牵着宋佳玫就要往回跑。 “喂!馨妮姐,他们是时颂和王黎明啊,你跑什么?” 宋佳玫被她拽懵了,赶紧把越馨妮拉停。 “啊?是吗?” 越馨妮回头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刚才看错了,她嘿嘿一笑: “不好意思,我有点近视。” “近视了你不戴眼镜?” 时颂不可思议地问道: “你看得清路吗?” “我戴了隐形眼镜,不过是日抛的,昨天就没用了。” 越馨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甚至都没准备第二副备用的。” “等等!” 王黎明一脸怀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