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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一章还箭酬恩(2 / 3)

。”

五日前,杨安玄随王镇恶大军从竟陵撤走,刘衷率水师在扬口登舰,在一众关注的目光中撤至章山休整。

杨安玄一愣,此人便是徐道覆,看徐道覆的年纪约在四旬,肤色黎黑,隆眉虎目,胡须浓密,身姿挺拔,一团英气。自己从未见过徐道覆,为何他一眼认出自己?

徐道覆从容语道:“愚在京中见过杨刺史,录尚书事刘裕派人在蔪春城暗杀杨刺史,愚还曾射出一箭示警。”

刘道规率军赶至,见变民军的舰队在江面上堵成一团,喝令放箭。船上变民或钻进舱中,或跳进江里,慌乱逃命,机灵点的高喊“愿降”,跟随船队朝北岸靠去。

到彦之道:“徐道覆大军三万,江陵兵马不过万数,若再分兵人数过少,即使引得徐道覆入伏,区区千余人也不过是以羊投虎,作用不大,反而易被贼军分歼。”

“追上那条船”,杨安玄一声令下,所乘的船只快速朝徐道覆所乘的快船追去。徐道覆见雍州船只迅速逼近,估计难以逃脱,索性下令停在江中等候。

“范阳徐道覆(2)见过杨刺史。”徐道覆昂然抱拳行礼道。

刘道规决意拒敌于江陵城外,战场便选在王镇恶所推断的豫章口,命司马王镇之率两千兵马、百艘战舰为先锋。

王镇之固辞,刘道规不允,只得黯然出堂先行率军迎敌。

不远处,刘道规率领荆州军剩余的二百余艘船只、六千兵马倾巢而出,与溃败的前军相逢。刘道规命人打出旗语,让溃退的战舰闪往两旁,不要冲撞了主阵。

衔尾攻击徐道覆的后军,雍州兵马足有八千之众,战船四百余艘,操作灵便。变民军后队将领孙弘调转船头迎向雍州军,急切之中露出身形,被俞飞一箭射死。

长江,荆州的先锋船与徐道覆的舰队相遇,王镇之看到漫江而来的变民军舰队,脸色发白,隔着尚远便下令射箭。

王镇之大惊失色,以为刘道规有意报复,让自己前去送死,起身拜道:“贼势汹汹,仅有二千之众破敌非愚所能,请刘刺史另派骁将。”

刘道规命索邈率驰援的轻骑潜伏在大江之南,若是变民军从南登陆则击之。

徐道覆所率的舰队驰至,见江心中荆州舰队立起风帆严阵以待。徐道覆指着荆州舰队笑道:“诸位,荆州所有的兵马皆在此,只要击溃他们,江陵城措手可得。杀!”

杨安玄赞道:“好汉子,且报上名来。”

舰队顺流而下,徐道覆一眼望见高高飘扬的雍字旗,失声道:“雍州军从何处而来,这下糟了。”

变民军大量的船人顺江而下,雍州军在王镇恶的指挥下截住江面,喝令道:“降者不杀,船只靠岸。”

徐道覆下令挥动旗语,将战舰向左右绕行,准备从侧旁攻击。刘道规让后列的船只迎上,在江面上激战。

此时,变民军舰队半数通过豫章口,刘遵率领伏船从夏水中横切而出(1),借助水势将变民军舰队冲为两断。

豫章口转瞬即过,徐道覆一心想俘获前面的荆州舰队,根本没有留意这条支流,变民军的船只纷纷从豫章口经过。

变民军士气高涨,船只在江面上扇形铺开,朝着荆州船队兜去。王镇之见变民军冒着箭中冲近,船上兵丁面露惶恐,腿脚打颤,知道难以力敌,下令往后撤走,变民军紧追不舍,相隔不过十余丈。

等王镇之离开,至彦之道:“刘刺史,王司马擅长守城,冲锋陷阵诚非其能,愚愿随其一同出征。”

经过改装的雍州船只两侧装有水轮,被外罩盖住表面看不出异常,但内舱中兵丁用脚踩动船浆摇动叶片,速度明显快过变民军的船人。

雍州水师的船只经过改装,速度提升了三成,虽然徐道覆率舰队已离开了一天,杨安玄率军仍赶上了这场大战。

看向左侧的南蛮司马刘遵,道:“慧明(刘遵字),你暗中领一千五百人、六十艘战舰潜伏在夏水之中,等王司马兵败变民军追击时,船只经过半数后从夏水杀出,将变民军截为两段,趁其惊惶之际破敌。”

徐道覆暗中留意着荆州军退逃的船只,这些船只胡乱抢道,互相碰撞不时有兵丁落下水去,有的船干脆在江心横转,喊叫之声响成一片,应该不是诈败。

徐道覆看到身后烟起,命一部分舰队抵敌,自己带着两千兵马急匆匆赶往豫章口。刘道规见良机出现,击鼓而进,变民军见头领离开,没有战心,四散溃败。

看到雍州旗号,刘道规且喜且忧,喜的是得雍州水师相助全歼来犯的变民军,忧的是雍州军抢功,这么多的船只和变民成为俘虏,自家不知能分到多少。

“哦,那一箭是你所射”,杨安玄看着徐道覆,略一沉吟,伸手道:“庆之,取青云弓来。”

持弓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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