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陶婉君说,“我去画展了。” 钱晓茹是雕塑专业,是后来搬到这个寝室的。 钱晓茹说,“你入选了吗?” 陶婉君还是有些担心,“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入选呢!” 钱晓茹说,“看你心情不错。” 陶婉君听到室友这样说,她的心开始砰砰直跳,眼含笑意。 睡觉之前,齐繁发来消息,她拿起手机之前并不知道是谁发来的,她猛地起身,跑去插座那里,拔下充电器,拿着手机,跑回被子里。 冬天带来的寒气,遍布每个角落,西北风刮来,让人感觉寒风刺骨。 她看到手机上不是陆总的消息,心情有些失落。 风哞哞的吼叫着,树上的枯枝簌簌地抖着,发出沙沙的响声。 高阔的天空满挂着星斗,干冷干冷的寒气,冻得星星们直僵着眼。 陶婉君心里这种别样的情绪起伏,也没办法用该与不该来评判。 她用简短的语言回复齐繁地关心,[在准备了,一直很忙。] 齐繁看着她回复的消息,也没有再打扰她,他以为她在画室。 她失落着,如果这个关心是陆总就好了。 漆的夜晚,窗外狂风怒吼,听起来犹如人在哭泣一般,灯光和月光都显得那么憔悴惨然。 无雪的冬天是沉默的,雪冷落了冬天,受伤的冬天显得格外沉默。 这么漆黑的冬天,黑夜太长,它掩盖了白天的明亮,它掩盖了太阳的光辉。 这黑不仅带走了光明,还掷来了严寒。 月亮越升越高,穿过一缕一缕的微云,穿过那略闪烁的星光,显得格外诡异,寂静中似乎又有让人惶恐的力量。 陶婉君看着今天拿给负责人展示的画作。 这时,手机又来消息了,她以为又是齐繁,有些不耐烦。 什么?是陆总! 陆总,[你睡觉了吗?我刚和画展负责人吃完饭,顺口提了一句你的作品。] 陶婉君不敢相信的眼神,然后回复,[让陆总费心了。] 陆总,[你现在放不方便接电话?有没有熄灯?] 陶婉君激动不已,[可以接。] 她又想了想,还是不要姐陆总的电话好了,万一被人说是走后门怎么办?虽然想去画展,但是不想受到流言蜚语的困扰。 陶婉君,[不过室友睡了,还是算了。] 陆总,[那好,你睡吧。] 陶婉君此时此刻脸上泛起一抹嫣红,轻轻咬了咬嘴唇,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她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热辣辣的,她知道自己已经满脸通红。 钱晓茹起来喝水,看到她,问她,“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陶婉君连忙解释,“没什么,没什么。” 钱晓茹八卦的说,“你跟谁聊天呢?” 陶婉君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激动,说,“是画展负责人认识的一个人,他说要给我的画提一点建议,让我提高入选的几率。” 这时,另一个室友何玉插话说,“不会是一个叫陆长岩的人吧?” 陶婉君今天拿到陆总名片的时候,看到陆总的名字是陆长岩。 陶婉君说,“你怎么知道?” 何玉说,“你没听说吗?这个男的之前让一个学姐怀孕了,后来学姐让他离婚,他不离,直接抛弃那个学姐了,男的人都找不到,这事儿都惊动学校了,学姐只好退学了。” 陶婉君有点惊讶,说,“不会是重名重名重姓吧?” 何玉,说,“哪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钱晓茹,说,“你还是小心一点儿吧!万一是真的呢!” 陶婉君沉默。 何玉补充说,“学姐叫韩若,还是学生会的呢!学校论坛里好像有这个事情,但是众说纷纭,不知真假。” 她也知道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但是总希望自己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她也不是不明白,这种事情不光彩。 过了两个星期,陶婉君一直在赶画稿。 齐繁,[你累不累,我去找你,带你吃点好吃的补补。] 陆总,[今天有没有课?找你有点事情。] 两条信息发到陶婉君的手机,此时她在画画,手机静音,没有及时看到。 终于,她画好了。同时看到了两条信息。 她内心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