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颈椎骨,那种如羽毛一样轻柔的搔动让他的椎骨都像是被电打透了一样,一阵酥麻的颤栗瞬间爬起。
他本就没着上衣,被她这样一搂,脊背瞬间弓起,那一节一节的椎骨在惨白的皮肤上撑出形状,好似一根骨鞭从上到下的劈开了他的身体,透出一种残酷的美感来。
他搂着美人腰的手忽然不自觉的用力了一下。
美人柔软纤细的好似蛇一样的腰身颤抖了一下,似是在忍耐一般,她的指甲收紧,在一点红的脖颈侧留下了一条浅浅的血痕。
她小声道:“一点红……”
一点红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搂着她腰的手慢慢地放松下来。
车外的打斗声已停住了,惊马也已慢慢地安静下来,车子缓缓地向前,已然平稳了下来。
一点红松开搂着她的手,忽冷声道:“无事了。”
可是她却没有动,仍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不肯起来,一点红诧异地挑了挑眉,低头看向怀中的美人。
她的眼神却已经迷蒙,仿佛带着水汽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一点红的脖颈侧。
——那里有一道血痕,是刚刚李鱼不小心用她的手指甲划出来的。有一滴小小的血珠从那里渗了出来,殷红色与他惨白的皮肤形成了一种极其鲜明的比对。
而李鱼的呼吸声开始变得不稳。
——从伤口里,她闻到了血的味道,一种非常温暖、非常甜蜜的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