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就这么看着夏若飞，希望能从他脸上的表情中看出一丝端倪来。
不过刘老爷子注定是要失望了，夏若飞脸上的神色始终是十分的淡然，根本瞧不出什么心理变化。
良久，夏若飞才睁开眼睛，说道：“刘老，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
刘老爷子闻言，忍不住苦笑着说道：“小夏，你这话让不禁想起了那个关于牛粪的故事。”
夏若飞不禁好奇地问道：“这……跟牛粪有什么关系？”
“想听吗？”刘老爷子笑呵呵地问道。
“有一点儿想听。”夏若飞点头说道。
“说两个人去大草原上游玩，结果迷失了方向，周围都是茫茫草原，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走出去。”刘老爷子娓娓说道，“其中一个人受伤了在原地休息，另一个人则到附近去探路，他回来之后对同伴说了一句话，就是你刚才说的，有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问他的同伴先听哪个。”
“我猜他同伴想要先听坏消息？”夏若飞笑着说道。
“是的！”刘老爷子说道，“那个探路的人说：坏消息就是他们确实迷路了，现在只能等待救援，因为胡乱闯的话可能会走进更深的草原深处，到时候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另外，他们的食物也已经吃光了，而这周围除了草就是一团团的牛粪，他们可能要靠吃牛粪维持生命了。”
夏若飞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都到这种境地了，还会有好消息吗？”
“他的同伴也问出了同样的问题，你猜那个去探路的人怎么说？”刘老爷子兴致勃勃地问道。
“猜不到……”夏若飞果断地摇头说道。
主要是他觉得这个故事很扯淡，自己根本没有必要浪费脑细胞，还是直接听答案比较好。
刘老爷子笑着说道：“探路的人说：好消息就是……牛粪管够！”
夏若飞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说道：“刘老，这可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消息，可没那么多神转折，我也不卖关子了，直接说吧！”
说到这，夏若飞停了一下，看了看刘老继续说道：“其实坏消息就是经过这段时间的治疗，您的病情恢复不是特别明显，这个替代药方的效果似乎并不太好。”
刘老爷子默默地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结果，他早就有心理准备了，所以也没有觉得太沮丧，他直接问道：“那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您的身体也没有继续恶化。”夏若飞说道，“这至少说明我研究出的这个药方至少是对症的，在它产生抗药性之前，至少能够维持住您目前的状态。”
“这就不错了！”刘老爷子苦笑着说道，“不过……现在我连床都下不了，这种生活确实也比较煎熬……所以……还是回到我刚才说的话……我希望你这次能给我更大的惊喜。”
说完，刘老爷子就盯着夏若飞的眼睛，等待他的回答。
夏若飞沉吟了半晌，才苦笑着说道：“刘老，其实我跟刘部长也说过不止一次了，我对之前那个药方是有很强信心的，相信那个药方坚持使用下去，是有很大希望治愈您的病的，只是现在苦于药材不足……刘部长当时也表示，会尽全力一起来搜集所需药材的，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成效呢？”
刘老爷子也露出了苦笑，说道：“说出来确实有点儿丢脸，我们大张旗鼓地找了这么久，却连一种药材都没有找到，所以……可能还是要麻烦你多出点儿力了……”
夏若飞一脸无奈地说道：“我知道了……实际上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通过我自己的渠道在搜罗那些药材，效果嘛……还是有一点儿的！”
刘老爷子一听，心里就更加的有底了，他面露喜色地问道：“找到了多少？”
夏若飞沉吟了一下，说道：“可能还差一两种，就能凑齐了吧！这两种药材也已经有些眉目了，我在等消息。”
刘老爷子心中暗暗说道：果然如此……
他做出一副高兴的样子，说道：“小夏，关键时刻还是要靠你啊！”
接着，刘老爷子又迟疑地问道：“这些药材，一定都非常珍贵吧？你一下子要搜集那么多种，资金方面会不会……”
夏若飞淡淡地说道：“我的现金流还算充足，另外有的药材实在是太珍贵了，并没有明确的标价，我是通过以物易物的方式获得的。”
“那太好了！”刘老爷子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让你一直往里贴钱啊！就算是以物易物，你也是要付出大致等价的珍贵宝物的，所以……要不你就考虑考虑我前几天提出来的诊疗费方案？你一定得选一个，不然我这心里都过意不去了！”
刘老爷子说出这番话之后，心中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话题引向这边了。
夏若飞摆手说道：“我药材还没有完全找齐呢！况且就算是找到全部的药材，并且制作出了以前的那种药丸，也只是说治愈的可能性大增，但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成的！要不……还是等治疗取得成功之后再说吧！”
刘老爷子在心里暗暗说道：如果真能治好之后再付钱，你还会费这么大工夫？
他在暗自腹诽，不过脸上却依然挂满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