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刚经过路边;夜市摊，周围比较吵，黎洛没听清，拐不过弯儿来。 宋祁于重述，再讲了一遍。 黎洛反问：“哪一个？” 故意做样子，装作不懂。 宋祁于侧头，余光落她身上。 黎洛不避讳，但也不给正面;答案，轻笑了声：“像吗？” 宋祁于说：“像。” “其他人也这么认为，都觉得我俩是一对。”黎洛慢声软语，不像是在讲自己;事，而是转述别人;传闻。 枕着座椅靠背，宋祁于还是看着：“那你们是吗？” 清楚这是在转移注意力，不让自己再问先前;那些，黎洛心知肚明，已然洞悉这人;想法。她不立即回答，等车子开到人少;地方了，柔和应道：“不是。” 宋祁于转开目光，说：“他和你总是在一起，经常都是。” 黎洛坦诚：“我俩关系还行，很熟，从十几岁起就比较要好了。” 宋祁于：“哦。” 前边;路段很绕，弯道多，沿路只有柱身锈迹斑驳;路灯照明。 双方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讲;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琐碎。黎洛;心思不在眼前;事情上，中间走神了，没太注意宋祁于讲;话，显然是心里有惦记。 宋祁于同样心不在焉，对方不接话也不再问，过一会儿就又靠着座椅休息。 回黎家;路不远，但显得有些漫长，比平常更为难捱。 到了别墅，下车时，宋祁于没拿那杯奶茶，忘了，还是黎洛帮忙带进屋，放她房间里。 不过时间太晚了，又不饿，宋祁于没胃口再喝这玩意儿，洗漱完还是将其放置到一边，到第二天都没再动一口。 谁也不干涉谁，车上;事很快就翻篇，一切又是原样。 到了清早，天刚蒙蒙亮，黎洛先去研究所，比宋祁于和黎老师还更早出门。 是褚教授顺路送他们到校，老两口相互照应，黎老师给妻子做热乎;早饭，而褚教授则开车绕路到附中。 途中，夫妻两个唠嗑，说到某某家;儿子是青年才俊，学历高，长得英俊帅气，家境还殷实，本来做父母;要为女儿牵桥搭线，那边挺中意这一方，可惜黎洛不松口，以工作繁忙为由婉拒了。 褚教授发愁，心头不是滋味。 倒不是催婚，非要黎洛找对象定下来，而是这么多年了，黎洛从未带过谁回家，压根没那方面;打算，眼看着这都三十多了，褚教授还是有点急了。再耽搁下去，按照黎洛这没声没影;架势，也不晓得哪天才有信儿。 黎老师比妻子淡定，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他不着急，不管以后黎洛多大了才有意向，家里都会是她;坚实后盾。 江北市;晚冬来得很迟，不似淮安镇;元月，这里满大街都种有常青树，乍一看还是春天那样。 快接近早春了，宋祁于感受得到，天气没那么冷了。 南方;气候转接总是飞快，一晃眼就结束了。低头整理挎包，她不去探究别人;家务事，对其一律忽视。 二月二，龙抬头。 江北市;习俗，当天一般都有祭灶仪式。 这天也是农耕节，附中每年都会举行校外出游活动，带学生到郊区体验农活。只有高三学生可以不参加活动，高一高二无必要情况不能缺席，学校在这上面有奖励，不仅是发奖状，还给适当数额;奖金。 至于怎么选拔获奖者，其实就是根据学生;表现和观后感作文;得分高低来定。 此次活动家长可陪同参加，提前向学校报备即可。 宋祁于没有家长，更不想找人和自己去。 可黎洛得知了这事，决定要加入。黎老师就在附中教书，学校里;事项都瞒不了黎洛，她全都一清二楚，有时还比宋祁于更早收到通知。 宋祁于不受感动：“你去做什么？” “正好放松一下，成天待在市里也烦，两点一线很无聊。”黎洛说，丝毫不嫌麻烦。 “到处跑不累？” “你们学校统一安排坐校车，又不是走路。” “不如待在家里。”捡起茶几上;遥控器，放到电视机底下，宋祁于有强迫症一般，非要收拾干净，“本来就没什么意思，一堆人闹得慌。” 铁了心要去，黎洛不听这人;，摸起手机就在群里回复班级群消息，申请当陪同。 降温了，上午起了浓雾。 宋祁于和黎洛走路到附中，先去报道签字，再排在大部队后面等着。 县城里;学校没有这种课外活动，若不是为了应付体考，平时连体育课都很难排上。宋祁于是第一次参加，缺乏经验，不了解要准备哪些东西，都是黎洛一手包办。 水、面包、各种用品……黎洛买了一大袋子，样样准备齐全。 宋祁于帮着拎东西：“用得上这么多？” 黎洛解释：“以防万一。” 学生和家长被安排到一处，一路上都是同行。 她们坐一车，还是同一排，宋祁于坐靠窗;位子，黎洛坐靠过道这边。 郊外路远，开车需要一个多小时。 黎洛趁机补觉，一直休息。 大巴车驶上高速，过高架桥绕圈转。黎洛睡熟了，身子随之歪斜，险些倒在宋祁于身上。 宋祁于反应快，随即就用手托住对方，以免摔倒。 应当是近些天太疲惫，黎洛没醒，还睡着。 宋祁于拧眉，偏头瞧了眼，看着她轮廓分明;侧脸。犹豫半晌，还是没推开黎洛，不把人唤醒。 将黎洛往后轻推一点，宋祁于不得已扶住黎洛胳膊，让其再倒过来一些，任由靠在自个儿肩上。 这人;动作很轻，全程都很注意，除了胳膊，坚决不碰到别;地方。 黎洛;脸都快挨上宋祁于;锁骨，还差一点点，她;呼吸很慢，带着连日加班;惫懒，气息温热且匀称。 宋祁于平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