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他的心他的灵和他全部的热情都给了安娜,但他没有选择死亡,他要找到安娜,这是他这辈子的意义。
他像是被闪电击中了。
手电筒的光圈笼罩住那个女孩。
虽然黄金童很冷,虽然鳞片很陌生。
但毫无疑问,她就是安娜!
他拔出手枪,手忙脚乱的拨开保险,粗暴的吼着,挥舞着枪,如野人挥舞火把驱赶狼群一样,恐惧噬咬他的心灵,空白的脑海只剩下一个念头。
安娜!
是的,安娜!
我要救你!
他在安娜离别的信中看出了异常,神明洗礼和进化这些字眼使他的精神高度紧张,他笃信安娜是受到了蛊惑,离别信就是安娜向他发出的求救信号,如今安娜的黄金童和鳞片也证明了这一点,他的猜测不会出错,安娜就是受到了蛊惑,这个该死的邪恶的教会,他一定要把安娜从这里救出去!
黑袍教众们在沉默中分向两旁,他跌跌撞撞,终于还是到了,男人憔悴的面容显出一抹光亮,希望使他的生命之火重新燃烧,他要活下去,带着安娜活下去。
他抱住了安娜。
他笑起来。
那是孩童一样发自内心的笑容。
安娜和他对视,冷血动物般的黄金童里,找不出丝毫情绪。
“走!”
他警惕的和黑袍教众们对峙。
他用背对着安娜。
“安娜,放心,我有枪,我能保护你!”
他笨拙的拿着枪,一看就是个新手小白。
他的另一只手向后摊开,等待他的安娜把手放上来。
安娜的黄金童闪烁着光。
许久的沉寂。
他着急的催促。
“安娜!快,你在等什么!我们走!”
这些话似乎是起了作用。
安娜闪烁的黄金童平静下来。
她的袖子抬起,机变的利爪伸出来,越过他的手,在前面,是他的心脏。
“安娜,你还在犹豫……”
他回过头,大概是在担心着自己的女友,动作幅度很大,速度也很快。
于是,十分巧合的,他的心脏和安娜的爪擦过。
后背是三道血淋淋的伤口。
还有一整条手臂高高抛起。
他惨叫,捂住断臂,又惨叫,痛苦的看着安娜,冷汗和眼泪混在一起,脸皱成一团,哽咽的说着“为什么”“为什么”还有一遍遍重复着安娜的名字。
安娜舔舐爪子上的血。
混血种们蠢蠢欲动,他们嗅到了血的味道,多么芬芳,令人迷醉!
神父好似无知无觉,自始至终他都是默默垂着头,低诵着亵渎的经文。
凡人无法引来他的目光。
但那一位可以。
低头诵经的神父睁开眼,望向大门。
他踩着月光而来。
星月的光辉只能衬托其伟岸的身躯。
混血种们发现了。
他们警惕的抬起头,口中探出分叉的细舌,几十双黄金童,齐齐看向走来的人。
来人步伐豪迈,行走间有军人的风姿,他雄壮的身材撑起那身衣服,金色的碎发如同古希腊神话的阿波罗,沐浴太阳光辉的神明。
凯撒扫视一圈,最后目光的焦点是布道台的神父。
“卡塞尔执行部专员,跟我们走一趟。”
神父垂下目光,祈祷。
“仁慈的主把他的血肉分给他的子民。”
某种躁动的气氛在蔓延。
较重们饮下圣餐的清水。
“卡察!”
“卡察!”
一只只杯在地上摔成碎片。
凯撒点燃他的黄金童。
威严的金色审视每一个教众。
他们在黑袍里颤抖,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畸变的利爪无意识的滑动,在地上滑出深深的沟壑,泥土甚至金属都不能阻挡他们的爪牙。
想要阻挡只有传说中的,杀死金属又使之复活,在名为炼金的技术下诞生的产物。
狄克推多!
没有人发现凯撒在何时出的刀。
混血种,不,在喝下清水后,应该是死侍。
他们们只看到凯撒斩飞了一头死侍。
他挥刀的动作毫无花哨,纯粹的斩击,炼金武器狄克推多和死侍的利爪碰撞,一面倒的战况,死侍被披飞,更多的死侍扑上来。
凯撒的黄金童如此明亮。
照出所有扑来死侍丑陋的脸。
他迈步,狄克推多在低处,那便上斩,猎刀自下而上,王的力量无可抵挡,无可违逆,死侍怪叫着飞出。
他迈步,稍停,支撑身体重心的右腿不动,晃也是不晃,左腿抬起,绷紧,靴底的钢铁,小腿迎面骨像是刀锋,大腿蓄满势能,但不够。
劲力在体内游走,他修的君部,君临天下的君部,他就是王。
百无禁忌:崩拳!
谁说拳法只能用拳?
真正的百无禁忌,就是无论拳法腿法掌法指法,皆由我意。
一腿踢中死侍。
这一瞬定格。
凯撒的金发摇晃。
他的腿踢到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