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林天这么一说,公山留也反应了过来。
“您的意思是,有人想趁着您不在的时候动手?”
“是谁?!”
“是齐国,亦或是乾国境内的藩王们?!”
林天摇了摇头,神色并不好看。
“我也不知道是谁,但是我能够肯定,制作这个计划的人,肯定对我的性格十分熟悉,极有可能就是我身边的熟人,甚至就是你!”
林天性情温和。
但是只有亲近的人才知道,林天心中除去黎民百姓的大义,以及少数几个人之外,是一个极端冷漠的人。
而且,林天还是一个非常执拗的民族主义者。
若是普通的钦差,基本是不可能亲自前往东瀛的。
这毕竟是在海上,说不定就会出什么差错。
但是只需要一封国书,原本平静的林天就会被瞬间激怒。
而身为兵武卫统帅的林天一走,副将周胜定然要跟随。
一旦前方战事吃紧,派来其他的将领进行指挥,那兵武卫的人肯定会心生嫌隙,继而战力大减。
公山留大惊,随即连连摆手:“冤枉啊公公!我对您,对陛下,那可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出卖您呢?”
林天面色沉静,闻言笑了笑,宽慰道:“我只是打一个比方罢了。”
公山留心惊胆战的拍拍胸口,苦笑道:“这种比方您还是别说了,真是吓人!”
“那既然这样,咱们还要不要去东瀛?”
林天站起身来,带着刚刚听明白是怎么回事的刘刚往外面走去。
“为何不去?”
“他们不就是想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弄出点事情吗?”
“跟我玩调虎离山,那咱们就将计就计,瞧瞧最后谁是赢家。”
秦晨身死,秦虎入狱。
京城之中大量的宗亲被林天清算。
但是这样也就是告一段落了。
可是林天隐约感觉这一切的背后都有一只推手在推动。
之前林天就有这种感觉,但是并不强烈。
甚至就像是林天的幻觉一般。
但是这一次,这只幕后黑手就像是着急了一样,全凭着林天自己的想法。
所以说,林天打算借着这个机会,将一切事情都处理好。
自己看似在京城之中长袖善舞,跟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的样子。
但是能够制定出这种计划的人,肯定是自己极为亲近的人。
会是谁呢?
猜不出来,也不想猜。
这件事情曹明并不知道,他只是命令匠人们通宵达旦的改装船只,或者是加强战船的防御性。
禁军们也在学习水战的要点,或者是熟悉战船之上的环境,避免出现晕船的情况发生。
若是有不合格的,便留在这里,等待着大部队的归来。
周胜则是又回了一趟京城,将兵武卫的权利牢牢抓在自己的手中。
林天不相信任何人,包括秦雨柔。
十天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瞬间就到了发兵这一天。
林天照常说了两句场面话,激励一下将士们的士气,随即就上了船,浩浩荡荡的往东瀛而去。
有一名禁军看着林天上了战船,借口说方便一下,离开了人群。
此次行动,规模浩大。
将近两万名将士乘坐战船向着东瀛进发。
大乾外贸经济发达,造船业可以说是世界第一。
为首的三艘战船长达四十丈,在这个时候可以说是正儿八经的航空母舰。
其他的各种战舰和补给舰,加起来将近五十艘船。
这种级别的舰队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股极强的力量,甚至还能够进行远距离的火力打击。
林天站在主舰的船头,看着面前的汪洋,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他前一世就是海边人,从小到大都是和大海在一起。
现在再次见过了大海,一股豪情不禁从心中升起。
这就是大海的魅力啊!
这时,刘刚站在林天的身边,悄声道:“大人,周胜已经通过特殊路径离开,就是有点晕船,走的时候我看着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林天失笑,说道:“得亏没让他跟着咱们,不然我怕他死在半路上。”
刘刚嘿嘿的笑。
主舰体型庞大,相对来说船体平稳,基本上感受不到什么颠簸。
京城,秦雨柔寝宫之中。
铁心和秦雨柔面对面的坐着,端起一杯茶润润嗓子。
竟是一张男人的脸!
“你若是想动手的话,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他这一次回京,凭借着自己的军功,将自己太监的身份去掉,成为兵武司的郎中,兵武卫的统领,我们可就再也没有机会杀死他了。”
“你不是和太子一脉有着天大的仇恨吗?”
“为何一直在搞这种妇人之仁?!”
铁心有些急切地说道。
他的声音很是阴柔,几乎听不出来性别。
但是光是看脸,又是一名男性。
基本上只有一种解释——这是一个太监!
禁军大统领,竟然是一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