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派的吻越来越凶了,以一种几乎要让她窒息的节奏吻着她,掌控她的气息与心跳。
鹤月很快就交付了主动权,整只兔依靠着他,接受来自他的温度与吐息。
在一次的云巅飘摇之际,鹤月睁开朦胧的泪眼,对上一双满是野性的绿眸。
她很难用言语去形容这双眼眸,那样汹涌的惊涛骇浪向她袭来,那如子弹般锋利的眸光直直地击中了她的心脏。
他在渴望她。
鹤月嘤咛了一声,更加放松了自己。
直到一切停歇,鹤月坐在他怀中,看着浴球化作粉蓝配色的泡泡。
她依偎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清晰有力的心跳,忽然问他,“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困扰了?”
他的情绪越来越不对劲了,虽然她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但她本能地觉得心慌。
琴酒将她揽紧了些,闻言抚了抚她的长发,沉默片刻,道,“在思考一件事。”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低哑,是餍足的证明。
鹤月若有所思,“现在有答案了吗?”
琴酒点头,为她将长发上的泡沫冲洗干净,“或许。”
他看着她对自己毫不设防的模样,手背上青筋突起。
鹤月接受着他的事后服务,直到吹干长发回到被窝,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枕着他的胳膊。
她握住他的一缕银发,依偎着他小声道,“大反派,我想跟你一直在一起。”
琴酒“嗯”了一声,将被子拉好,“好。”
鹤月想了想,又道,“我很喜欢你。”
她用那样清澈的目光专注地望着他,眼底只容纳了他一个人,“大反派,我真的很喜欢你。”
琴酒绿眸稍暗,带着茧子的指腹轻轻地落在她的眼尾。
二人对视片刻,他忽然说起另一个话题,“有一次,你问了我一个问题。”
“嗯?”
话题跳转太快,兔兔没反应过来。
“你问我,如果有机会,我愿不愿意留在你身边。”
鹤月露出回忆的神色,“你那次说你愿意。”
“嗯。”
琴酒颔首,轻轻吻她的额头,以郑重的姿态与力道,“那是真话。”
鹤月听懂了他的意思,双眼一亮,“真的?”
琴酒点头,“真的。”
鹤月心里的不安这才缓和了不少,她笑着啄了啄他的唇,“好哦~”
心情好了不少的兔兔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更困了,连打了三个哈欠,眼尾沁出泪珠,眼前漫上雾气。
琴酒的手指穿过她柔软的长发,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按,带给她满满的安全感,“睡吧,你明天要监考。”
“唔好,晚安大反派。”
鹤月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好阖上双眼,很快睡去。
黑暗中,琴酒能够清晰地听到她与自己渐渐趋于同频的心跳。
他侧头,以温热的指腹准确触碰她的眉心。
他清楚地知道,他是爱着她的,爱意与日俱增,永不消减。
他也清楚地知道,他与她永远没有能够同归的路。
所以——
他已经有了答案。
*
圣诞日,鹤月受邀前往纽约参加MIT等高校校友共同举办的圣诞宴。她穿着定制的红色马面裙,与弘树一同入场。
小少年与她差不多高,穿着深色西服护着她,就是一个小绅士。
鹤月见到了久违的格罗拉教授和加齐特师兄,哦,还有加齐特师兄家里那只大狗子。
狗狗凑近了她嗅了嗅,然后如当年那般,一把将自己的狗头拱入她怀中,热情地蹭了蹭。
于是牵引绳就到了鹤月手中,加齐特怜爱地拍了拍她的发顶,开开心心地跟朋友们打台球去了。
鹤月握着牵引绳与狗狗面面相觑,看的弘树忍不住笑出了声。
“看来它很喜欢姐姐。”
弘树伸出手臂护着鹤月,主动道,“可以给我拿着。”
想起这只狗狗撒手没的个性,鹤月无奈摇头,“不用,没事的。”
在鹤月身侧的狗狗格外乖巧粘人,一路挨着她的裙摆走,肉眼可见地,那带着刺绣的裙摆上多了不少狗毛。
鹤月无奈地rua了rua狗狗的脑袋,在弘树忍笑的表情中拉了拉他的衣袖,“跟我来。”
她带着弘树认识了一些圈内的前辈,如同当年格罗拉带着她一样。
格罗拉含笑望着她,面上是明显的慈爱。
宴会结束,鹤月与弘树返回酒店,乘坐电梯时,鹤月不经意抬首,通过电梯门的反光看到一双熟悉的绿眸和熟悉的黑色针织帽。
黑麦借着衣袖的遮挡,在她的小臂上敲下一段摩斯电码。
鹤月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点了点裙子侧边的口袋。
片刻后,电梯门开启,鹤月走出电梯,与弘树道别后来到自己的房间门前,用密码打开房门。
而她裙子口袋里的房卡,已经不在原处。
鹤月淡定地去洗漱,顶着吹干后有些炸毛的发丝出来时,看到戴着黑色针织帽的长发男人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