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江寅。 尤氏大吃一惊,“我的天爷啊 ,这是出什么事了?” 等六子走进一看,立即认出孙妨来,“快快,送到芯丫头屋里去。” “不,婶娘,送到我屋里去。”后赶上来的江寅语气不容置疑。 尤氏愣了愣,对六子挥了挥手,然后对江芯说:“你快跟着去,不不,先烧水,把她身子给擦擦,再给她换身干净的衣裳。” 尤氏吩咐的空档,江寅跟着六子回了屋子,尤氏见着他的背影,叹道:“这是造了什么孽哦。” 六子放下孙妨就被吩咐去请大夫,江寅换了衣裳就守在床边看着孙妨。 江芯烧好热水,和阿娘尤氏一并进来准备给孙妨擦身子换衣裳,江寅才折身出去。 等到六子请来大夫,也是先给孙妨把脉,然后再检查江寅的伤势。 孙妨发着高热,身体烫得跟火烤似的,嘴里却一直呓语着‘冷,冷,我好冷’。 江寅身上的伤虽是没伤到内脏,但也伤得不轻,大夫一并开了药,嘱咐怎么用后再由六子驾车冒雨送回去兼抓药。 接下来的三天,江寅在孙妨床下打地铺,衣不解带照顾孙妨,直惹得尤氏连连唉声叹气,江芯也骂他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可这些她看不见也听不见,眼里只有孙妨。 雨早就停了。 孙妨烧了两日,又昏昏沉沉睡了一日。 悠悠转醒时,江芯正在替她擦手。 见孙妨睁开眼睛,江芯也很高兴,“你终于醒啦,再不醒我寅哥哥都要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