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殷云惜放下了手中的画笔。
君子卿在第一时间赶上前去,查看殷云惜的手腕。
殷云惜的手在放下画笔的一瞬间就已经撑不住的持续颤抖,君子卿看的不断皱眉。
“阿霁,又疼了对不对?你先别站起来,我给你按会摩。”
童烁看着对面蜜里调油的场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小贱种!不知道到底使用了什么迷魂汤药,把子卿哥哥迷得团团转!
子卿哥哥喜欢的本来就该是他童烁!他这回整治了这个小贱种之后,一定要告诉子卿哥哥,把殷云惜这个贱货给赶出家门!
到时候子卿哥哥一定会对他回心转意的!他今天一定要在子卿哥哥面前证实自己的能力,让子卿哥哥刮目相看!
他见不得对面的恩爱场景:“子卿哥哥,你不要被他蒙蔽了双眼,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在骗你啊!”
君子卿冷冷的看着童烁:“我不相信我的爱人,难道要相信你吗?”
童烁一时间脸色巨变,骤然间变得血色全无。
“子卿哥哥,你……”
“你不要这么叫我,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巨婴弟弟,恶心。”
君子卿的声音十分冷淡,任谁听了都会感觉到如坠冰窟。
【君子卿!我真是看错人了,你不仅眼瞎还心盲!】
【我靠!童烁小宝贝,你快点跟我走吧,妈妈养你!咱家不愁吃不愁穿,多你一个绰绰有余!】
君子卿看着弹幕上的评论不为所动。
心下的一个念头油然而生。
这个念头终会在某一天长成参天大树。
“殷云惜先生,我想也不用比了吧,刚刚的创作高下立现,所有人都看着呢。”
底下的一名记者出声建议。
殷云惜没有说话,和童烁一起,将自己的画布翻转过来,朝准镜头。
“嚯——”
童烁听到这一声声的追捧,逐渐迷失了心智。
他高傲的仰起了自己的头,一时间虚荣心剧增。
只不过他不知道那一阵哗然是针对于殷云惜的。
“这是殷云惜画出来的?”
“其实想来也能猜到,殷云惜敢这么出来公开和童烁叫板,他本身一定是有一定的实力的!”
“……”
童烁侧身看向殷云惜的画。
“不可能!你怎么会!”
殷云惜画明显有些不娴熟,但是怎么画出来的画这么精妙!?
不娴熟能用长时间没画画解释。
但是其中的技法还有细节是在场所有人包括童烁都匹及不了的。
一片黑色灰色之中,像是广袤的迷雾,一团橘橙色的火焰骤然冲破了黑暗,在画布上绽放着自己的生命。
像是要冲破黑暗的枷锁,飞蛾扑火一般,竭尽自己的生命也要迎向希望和光芒。他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栩栩如生,好像下一秒就能从整张画布中冲出来吞噬一切。
画面的右上角是一道象征着希望的光线,那团火焰正伸着火舌迎向属于自己的未来!
两个人内容虽然一般无二,但是童烁的画作好像缺少了某种东西,说不上来,然而这么一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殷云惜画的更好。
“画的像和画的好并不能代表些什么!民间不是经常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吗?这一切并不能说明殷云惜就不是抄袭的那一方!”
“就是就是,要想证明还请殷云惜先生您拿出一些实质性的证据!”
乔和沐从任雨的怀里坐直了身体,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我***,你***!见过画的这么出神入化的画家吗!?画的这么好,谁家傻逼还犯得着去抄袭啊!我真想扒开你们的猪脑子看看里边到底装了些什么狗屎!”
童烁顺势上前问话:“殷云惜,你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自己吗?”
殷云惜眨眨眼:[没有。]
“呵。”
发出这句轻笑的人不只有童烁,还有在场的绝大多数记者。
徐特助也看出了一些端倪,连忙低声问自家总裁:“boss,您有准备什么备选方案吗?”
“没有。”君子卿说的风轻云淡而且信誓旦旦,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些什么。
徐特助:“!”
胡闹!
我真是服了你这个老六!
你要不要看看您刚刚对着全网观众放出的狠话呢!
“既然你这么熟悉自己的画作,那么想必您的对自己创作的心路历程一定有很深的见解。童烁先生,能麻烦你告诉大家你的创作理念吗?”
唇语传译员的声音再次出现在广播里。
殷云惜长身玉立不疾不徐:[理念。]
“每一个作品的诞生,都是我们这些创作者的呕心沥血,创作理念是最重要的部分之一。”
创作理念?
童烁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想要嘲笑殷云惜的天真。
理念这个东西说重要也很重要,但是它始终是抽象的,缥缈没有具象化的东西还不是童烁自己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底下的人更是一片嗤笑,他们就静静地看着台上的殷云惜像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继续耍宝。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