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南宫晓一脸窘迫,他那略显稚嫩的面庞微微发红,眼里充满愧疚地望着胡蝶,轻声说道:“对不住,是我不能明辨是非,还得让你受此委屈……”
胡蝶表情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语气平淡地问道:“说完了?”
南宫晓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完...完了。”
胡蝶表情诡异,似笑非笑地说:“说完了就去休息,明天还得早些上路!”
见她如此表情说这话,南宫晓心中一紧,心中更加的忐忑不安,他低声呢喃了句:“哦…”
一口气还没叹完,只听“嘭——”的一声,房门被猛地关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这一夜,南宫晓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情焦虑不安。他盯着窗外皎洁的月光,脑海里不断回荡着下午发生的事情,内心感到无比懊悔。突然,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狠狠地给自己扇了一巴掌,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反观胡蝶,她倒是吃得饱睡得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觉。毕竟,生气也只是暂时的,这种小事生两下气也就算了。一觉醒来,一切都会过去,明天还要赶路,相比之下,休息才是更重要的事。
第二天,一大早他们便出发了。
一路上,他们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前行,穿越茂密的树林,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有时,他们会选择抄近道,虽然路途艰辛,但却能节省时间。
当疲惫不堪时,他们会找附近的县城或村庄休息,也尝过了当地的美食,感受不同地方的风土人情,好似旅行。
又过了几日,已然快到了晋国边陲。
这天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蜿蜒的古道上,一片金黄中透露出些许凄凉。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打破了深林的寂静。一群五大三粗的土匪从两侧草丛里冲出,手持大刀,约莫十几个人,将两人马围在中间。
为首的汉子却是尖嘴猴腮,贼眉鼠眼。他狞笑着上前,走到两人的马旁,尖笑着。
“哟,瞧瞧这二位小公子,细皮嫩肉的,看来今儿个咱们兄弟们要发大财了!二位可有家里人?我们好派人去联络一下呀。”那人哈哈大笑,眼神中满是贪婪。
南宫晓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他知道此刻不能慌张。小心瞥了一眼身边的胡蝶,只见胡蝶紧握手中的包袱,这里面似乎包着什么东西,眼中闪烁着奇特的光芒。
南宫晓有些担忧,她不会是想动手吧。
“这位大王,你们想要什么?只要放过我们,钱财都好商量。”南宫晓试图与土匪谈判。
“呦,看来小兄弟很上道,家哪儿的?”
“不瞒大王,我们没有家,我兄弟二人父母早亡,做些生意,却也赔得什么也不剩,如今正要投奔远在晋国的亲属。”
虽然他呆板,但架不住这情况他熟啊,加上有季冥殇的先例和文学功底,编起谎来也算一套一套的。
看这些人大多也是穿着破旧,绝对没有多少经验,就想试试。
为首的男人闻言明显愣了一下,“那你们身上的钱呢?”
“我们兄弟二人身上这些盘缠还要赶路,这怎么能给您呢?在说我们二人身上并无多少财物,抢了也不够分。不知这位英雄可否通融一二,让我们兄弟过去?”
“你他妈耍我呢!差点让你绕进去。”
没等南宫晓反应,一把刀就架在了脖子上,“没钱就把马交出来!”
南宫晓深吸一口气,对着领头的说道:“既然诸位英雄执意要财,那在下就只好舍财免灾了。不过,在下有一个请求,希望诸位英雄能够答应。”
“有屁快放!”
为首的土匪不耐烦的喊道。
南宫晓指了指一旁的胡蝶。
“什么玩意儿……”
话还没说完,就被胡蝶一枪贯穿了心窝子,拔出枪尖,人直挺挺栽了下去。
胡蝶衡枪一拍南宫晓的马,马儿受惊狂携着人飞奔出去。
其他人见此一拥而上,胡蝶身下的马匹被砍中马腿栽倒下去,胡蝶腾空跃起,挺枪便刺,手中的长枪,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一条准备噬人的银龙。
战斗一触即发,长枪如闪电般划破空气,直刺向最近的一名强盗。那人反应不及,想举刀格挡,但枪来的更快,血溅当场。
胡蝶稳稳落地,强盗转眼间就剩下了十个。眼神逐渐变冷,盯着周围的人。
“不要怕,一起上!”
最前面的一人喊了一声,持刀向前扑来,一刀直劈胡蝶面门。距离太近,胡蝶也只能衡枪格挡,金铁交击,身后两人也发狠刺来。奋力荡开身前一刀,身后惊险又至。猛的一个下腰躲过,手中长枪一转,直取两人咽喉。起身又是向前一刺,面前人横刀格挡,只是这势大力沉的一枪,直接震得他手臂发麻,踉跄后退。定神一看,这刀面居然被打得凹陷进去。
紧接着,又是几人补上,胡蝶身形灵动地穿梭在十名土匪之间,长枪舞动得密不透风,一时间竟无人能近其身。
时而低身横扫,将数名士兵的兵器打落;时而跃至高空,从上而下刺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