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玩意上身了?”
说着,楚梵音掀开被子,开始念着咒语,驱魔除妖。
“速速离去,速速离去。”
楚梵音看见卧室的茶几上摆放着柳木条,立刻跑过来,抽出柳木条,打在司柏长身上。
司柏长沉默住了,他就不应该信余闻杭的话。
他一定是脑袋抽了。
这还是要归于昨夜。
楚梵音近日生病,司柏长自然是不舍得也不会动她,女孩也知道男人的想法,在他旁边睡觉姿势越来越大胆。
昨夜,楚梵音就大胆挂在他身上睡觉。
彼时,他就像是一棵树,任由女孩挂着。
他望着女孩的酣甜的睡容,纳闷了。
他一直都在忍耐,可是,她对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就不想要,不想被他亲吗?
整整四天,他在女孩的眼里跟无性别似的。
司柏长思来想去,最终起身给余闻杭打了个电话。
余闻杭起初没听到男人的需求,就说,那肯定是那个男人不行,不能满足对方需求,久而久之,女生也就对对方不抱有期待。
还说,夫妻关系不和谐,迟早会离婚。
司柏长语气深沉:“没有吧,每次女孩都被弄的能一天下不了床。”
余闻杭喋喋不休的嘴停住。
原来司柏长也没有女人要。
余闻杭说,实在不行就勾引,使劲勾。
司柏长冷哼一声,这话似曾相识,曾经林特助也说他用脸就能把女孩勾过来,结果呢,楚梵音都敢直接拿脚踹他的脸。
余闻杭听出男人的不屑,他可是江湖浪子,当场把他所有家底掏出来。
司柏长那么好的身材不用干什么。
楚梵音还小,喜欢玩刺激的,得玩一些新颖的。
司柏长听进去了,听进去的后果就是两人现在都很沉默。
沉默到互相望着对方都能僵住。
最后还是司柏长扛不住,率先移开目光,起身离开。
楚梵音紧绷的心情得到舒缓,转而又看到男人走回来。
“你最后一口药没喝进去,我给你重新熬一点。”
楚梵音喝的是中药,即使放了很多糖,还是好苦。
楚梵音小脸皱巴巴,道:“司柏长,我恨你。”
司柏长心里咯噔下,完了,没勾引到就算了,居然还让女孩恨起他来。
—
之后两天,司柏长安静下来,楚梵音生活又恢复到欢乐正常。
第七天,医生复诊完,确认楚梵音身体已无大碍。
司柏长露出笑容,楚梵音望着司柏长充满笑容的脸,心想,他是真的在意她,她身体好转起来,他好像比自己还要开心。
等司柏长送完医生回来,司柏长想着怎么跟楚梵音开口说回家的事情。
在楚梵音的意识里,她的家还是港城那个家。
楚梵音率先开口:“司柏长,我想回家了,回司家。”
她终于肯说司宅是她的家了。
司柏长走过来,将她打横抱起往门外走。
“回家,一个小时到家。”
司宅内,佣人们知道夫人受了惊吓,熬了安神汤,司空业也守在门口等着他俩。
楚梵音目光映入司宅的红墙,心里暖暖的,尤其当她看见司空业时,心里更暖。
她很喜欢这位总是笑呵呵的爷爷。
“音丫头啊。”
司柏长刚把车停稳,司空业喊出声。
楚梵音自己解开安全带,开车门,冲着司空业扑过去。
“爷爷,音丫头好想你。”
动作一气呵成,司柏长就坐在车上冷笑。
呵,他怎么没有这种待遇。
楚梵音已经习惯京城这边的口音,叫女孩子总喜欢叫一个丫头。
“让爷爷看看你有没有瘦?”司空业上下打量楚梵音,见楚梵音瘦下来,瞪了下司柏长,“你怎么照顾人的?”
责怪司柏长的话让楚梵音笑起来,也跟着司空业的目光瞪了下司柏长,随后祖孙俩手挽手走进家门。
司柏长听着他亲爷爷给楚梵音介绍今晚都做了什么,他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一个两个都只会凶他。
直到楚梵音跟司空业的背影看不见,俩人也不叫他。
最后,还是他自己幽默的来了句:“先生,该下车了。”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假装大家叫了下他,往家里走。
佣人们:“…………”
先生要疯了。
先生也是真的没有家庭地位。
—
两人仔细商量下,去伦敦拍婚纱照的日子定在下下星期一。
连续请两个星期的家,董事会那边都要疯掉了。
楚梵音对之前司柏长要她的频率感到害怕,那种害怕程度是看见晚上看见司柏长走过来,她的腿就控制不住打颤。
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不中用,司柏长三十岁还是生猛的虎。
也幸好,他请假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他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
楚梵音早上睡醒,旁边没有人,白天一天,司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