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妇人磕头,眼含热泪道:“多谢恩公,为我全家老小报了仇。” 慕容月道:“不必谢我,人是你自己杀的。” 那妇人仍旧泪流不止,她的家早就没了,孩子也在途中病死了。浑浑噩噩随着大流一起走,竟到现在才想起来反抗……是啊,她什么都没了,为什么不反抗呢?! “敢问恩公,我若是……想拿起刀反抗,该怎么反抗?” 她只不过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女人啊…… 慕容月扭头就看徐应天,徐应天轻咳了两声,揭开马车帘子,勉力道:“诸位可以往西走,有条小路并无胡人巡逻。” “若无处从军,可以到西丰,那里的将士是扛胡的将士,缺少人手,也收女军娘。” 战时无男女,要知古早时期大渊悍勇时,女子亦可为将。 “多谢恩公!!”那妇人跪地叩头。 慕容月和徐应天已然上了马车,翠兰和板凳在外驾马:“驾~” 不多时只留下一道影子。 却在这时,一抹黑色的身影上前抢过胡人的马匹,猛朝着前面的马车给追了上去! 前方,徐应天靠在车厢上假寐,外头翠兰和板凳都在赶车。 慕容月皱眉擦拭着刀口,“啧……” “怎么了?”徐应天轻声道。 “今日杀了太多人,刀口卷刃了。”她道。 打造一把刀容易,可要一把锋利的适合自己的刀却不易。 徐应天的手伸了出来,“给我瞧瞧。” 慕容月便把刀给了他,他握在手中,“损坏成这样,无法修补了。也不是什么好刀,改日我送你一把好刀。” 徐府嫡子口中的好刀,慕容月挑眉,“好,我记住了。” “吁!!!”却在这时听外面勒马声响起。 “你作死啊!!!”翠兰吓的也勒住了马。 徐应天没五食散吃,现下本就是冰火两重天,马车这般一冲撞,脸上的风度便再保持不住,露出了痛苦的冷汗岑岑的神色,却只是极力的握着拳头。 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嚎叫来:“别看我……月儿,别看我……” 慕容月挪开目光,心下觉得烦躁的不成,干脆从车厢中探出头来。 “恩公,我,我来归还您的斗篷!”竟是那日的少女。 她将身上的斗篷摘下来,那被胡人撕破的衣裳遮盖不住纤白的胳膊和曼妙的双腿,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右腿处血液横流,“恩公,您,昨日您说的话可还算数?” 又渴求的看着慕容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