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但恰好，这些设备又没有在禁售之列。
道理很简单，石墨烯项目提出来的早，可是研究成果惨淡，搞来搞去，大家的制备也都是以单层石墨烯为主。
就连所谓的多层石墨烯也不过是简单的叠加或者是层数不多，就这种东西，用途非常有限，就像是蛋糕上面点缀的奶油花朵一般，管不了太多事情。
如果石墨烯制造设备能把石墨烯的地位提升到蛋糕芯的作用，那么就一定不会卖给其他国家。
现在石墨烯用途太少又不起作用，市场真的有限，当初跟风花费巨大代价制造石墨烯制备设备的厂商都快哭死了。
不是东西不好，而是现在大家没办法普及，高端确实需求要，但是需求不多。
资本嘛，本质就是为了挣钱，石墨烯的进展太慢，它们就下意识要放弃了，反正实验室也有自己的设备能少量生产。
干脆卖了换钱。
陆山美滋滋的改装着这些设备，已经在盘算具体先尝试哪种办法了，同时还在构想如何把石墨烯的性能提升起来。
此时的陆山大约已经忘记了夏光明交货时候给他打过的电话，说是有件好事很快着落在他身上。
夏光明没有明说，陆山觉得莫名其妙就没管，很快抛到了脑后，什么好事比得过自己将要进行新型石墨烯的实验？
陆山在忙活自己的事业，联翔那边也在忙着，只不过是忙着补篓子。
之前联翔联合微软，惠普，戴尔那些公司发文抵制神船的事情，着实很败人品，个人笔记本电脑端的销售一塌糊涂。
柳大志这一窝幕后的大股东全都像是屁股着火的老鼠到处奔走求人背书，为联翔站台，挽回联翔民族企业的形象。
喝酒不知道喝了多少，笑脸也不知道赔了多少。
都知道柳大志这些股东手眼通天，可大家不知道的是，他们同样有实力强大的对头，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吐了一通之后，柳大志恨死了陆山，这个家伙就是往老鼠窝里面倒汽油并且点火的混账！
好在通过几层关系，终于联络上了某个大型公司的老总，具体行业就是……反正人们日常生活离不开的能源行业。
这家大企业遍及全国，无论在哪里，员工的工资待遇都是当地最好的，几乎没有之一。
这样的企业什么能量就不必多说了，反正柳大志可没少下功夫，那十几个大股东几乎全都去了。
一通讨价还价之后（隐晦的），老总同意了为联翔站台，大量的购买联翔的台式计算机和笔记本电脑。
这个好消息自然第一时间就被联翔给公开了出来，写着某某企业，购买多少多少台电脑，价值多少多少。
但是真实的金额无从得知，背后他们怎么商量的也不清楚，反正柳大志的牙齿咬得很紧。他原来都不清楚原来自己这个岁数牙口还这么好。
有了大公司的订单，联翔这边也好做动作了，消费者的信心一下子也提振了一些。
毕竟这么大的公司都指定联翔，难道大公司的人比自己还要傻？
不过还是有些头脑清晰的网友表示，只怕这就是个互惠互利的项目，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项目，内部交流循环而已。
网络上的人最喜欢点的就是猎奇，窥探和阴谋论，尤其是联翔的，搞得联翔在这一块还是有点力不从心。
如果能搞到更多大型企业的订单，效果会更好，可是短时间内谁都不敢跟联翔合作。
毕竟敢跟联翔这样顶着卖国贼名头合作的企业，真是少之又少。
没看到那个合作的大企业现在也被骂得很惨吗？
联翔同时还想了别的办法，最近才有了进展。
那就是联系上了水木大学的知名计算机教授，说服他出来给联翔正名。
这个活是真不好接，其他人不敢接。
这一位是联翔说了不少好话才搞定的，同时还要给他一大笔研究经费。
这个水木大学的教授名字叫做方舟，早些年是做科普的，什么事情都要掺和一手，在互联网上知名度很高。
要不是这样的话，联翔也不可能找到他。
为了请他出山，除了给研究资金，还答应给他在各个平台引流，将他打造成网红型的人物，有了流量以后就容易接广告了。
方舟对这些事情想的非常明白，要不然也不会同意趟这浑水。
有了愿意出面背书站台的人，接下来就是想办法扩大影响面了。
在联翔的授意之下，陆陆续续就有一些媒体找到方舟，有的还是比较大比较正规的媒体。
他们采访方舟的主题就是对计算机发展有什么看法，看上去是个挺正常的题材，几乎每年每个月都有人做，可是这么密集的进行就肯定不对劲了。
流程也基本差不多，主持人介绍方舟，一大串的名头眼花缭乱，再介绍他的成就，大体上就是什么时候读什么学校，获得什么荣誉。
反正一同贴金，让人知道这是个精英。
既然是精英，智商一定没问题，普通人就得这么想。
然后就到了主持人的问答环节，题目都差不多，顺序略有不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