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博士对此却持有反对意见。
他语气淡然道：“可是他们并没有打算彻底抹杀我们”
“如今我们的形式，看起来更像是被猫玩弄的老鼠”
“只等他们玩累了，然后一口咬断我们的脖子”
听到这番话后，陆笑的嘴角缓缓咧开。
许久之后，他才轻声自言自语道：“老鼠又怎么样？”
“老鼠这种生物几乎贯穿了整个生物史”
“这也就说明了一点，老鼠从未在哪一个时刻真正的被消灭过”
“人类做不到，猫……更做不到！”
随着陆笑的话音落下，场中气氛陷入寂静。
过了一会儿，修恩斯眼神开始颤抖，他的眼角有泪光在闪烁。
他的声音更是抖得厉害：“that`s right！”
“您说的太对了！”
说着，他激动的伸出手抓住了博士的肩膀，眼里闪着光道：“老鼠从未灭绝过！”
博士淡定的瞥了一眼修恩斯道：“我只是比喻一下”
“用老鼠来比喻我们现在的处境，我感觉还是有些乐观了”
话音落下，修恩斯眼中的光瞬间熄灭。
片刻之后，他沉声吐槽道：“博士先生，你真的很不会聊天！”
博士轻轻点头回应道：“我以为你和我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已经习惯了才对”
三人一边走一边聊，此时已是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像是一处食堂的样子。
一扇毛玻璃制成的门将内部的景象遮挡了起来。
门口有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值守。
见到陆笑他们三人过来后，士兵敬了个礼，然后打开了那扇玻璃门。
门后的景象像是住宿区。
两边是密集的房间，一条走廊贯穿其中。
这一次由修恩斯开口介绍道：“这是上次我们讨论后建立的神灵培训班”
“神灵培训班？”陆笑语气惊讶道。
修恩斯重重点头，随后语气沉重道：“这些房间里面住着自愿成为实验品的战士们”
“他们不需要参与任何工作，只需要每天进行地狱式的体能训练”
“在提高体质的同时增强意志力”
“等他们有了坚实的身体底子后，就能开始进行特性的植入”
“他们都是最英勇的战士！”
“每个班七个人，这里一共有一百间房间”
陆笑点点头道：“成功率有多少？”
修恩斯和博士对视了一眼。
随后修恩斯叹了口气道：“根据数学模型计算得出的结果，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
听到这个数字，陆笑的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修恩斯也陷入了沉默。
最后还是博士开口打破了沉默：“数学模型得出的结果不一定适用”
“其中有很多的变量会影响到最后结果”
“比如战士们的精神力，意志力，自控能力等等”
说到这里，博士深深吸了口气，随后语气逐渐加重：“即便是只有百分之一的成功率，那也值得我们去赌！”
“如果七百个人就能够制造出七个神灵，那么这个交易就很划算！”
闻言，陆笑看向博士皱眉道：“我不喜欢把交易这个词用在这里”
博士摆了摆手，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的无奈：“这个转化率已经很高了”
“你知道何上先生那边想要供养出一尊菩萨需要付出多少吗？”
“你知道安提先生的伊甸园计划里，想要喂养出一位神灵又需要多少生命吗？”
“我和修恩斯先生已经尽全力将折损率控制到最低了”
陆笑对于这两个计划的了解程度也仅限于知道。
于是他皱着眉询问道：“说给我听听！”
博士深吸了口气，随后沉声说道：“想要供养出一尊菩萨，需要数量高达千万的苦修士进行长达一个月的苦修”
“这一个月里面，这些苦修士们不能进食，不能喝水”
“并且每天二十四小时诵经祷告”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苦修士撑不住死去，新的苦修士立即会替换掉他们”
“就算是最乐观的情况下，折损率也超过了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说，养出一尊菩萨，最少需要五百万苦修士付出自己的生命”
“而伊甸园计划的折损要更高一些”
“大约要百万人的血肉才能喂养出一个没有权柄的伪神灵”
“并且喂养出来的实验品还不一定能完全掌控”
“大约十个中才能出现一个可控的”
“其余那些不可控的实验品，则是被击杀后投喂给了亚当，以增强对实验品的控制力”
听完博士的话，陆笑陷入了沉默。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相比于前两者而言，博士正在进行的实验，的确算得上是损耗最小的了。
就在陆笑胡思乱想之际，博士语气严肃道：“变革往往伴随着的是流血与牺牲，看来你也不太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陆笑沉默了许久，最终只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