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水生的二叔跑遍了整个县城。
终于找到了一只纯黑色的大狗,他把货车停在棺材铺门口,焦急的走了进来。
杜水生的大伯和二叔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了一丝复杂。
他们知道,这口棺材,不仅仅是一件艺术品,更是承载着家族命运的重要物品。
老瞎子虽然双目失明,但他的手艺,和对杜爷的忠诚,让他们感到无比安心。
“林老先生,这棺材的制作费用,我们一定会加倍补偿给您。”
杜水生的大伯诚恳地说。
老瞎子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钱财乃身外之物,杜爷当年对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这棺材,就当是我对师父的一点心意吧。”
说完,老瞎子小心翼翼地,将棺材推到了店外,在杜水生的大伯和二叔的帮助下,他们将棺材稳稳地安置在了货车上。
“这口棺材,师父当年就说,自会有人来取,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老人家的意思了。”
老瞎子站在车旁,目光虽然无法聚焦,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感慨。
杜水生的大伯和二叔心中一动,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口棺材,更是杜爷留给他们的一种保护和指引。
“林老先生,我们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您。”
杜水生的二叔声音有些哽咽。
老瞎子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得赶紧把棺材送回去。”
随着货车缓缓启动,老瞎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虽然看不见路,但他的心中却比任何人都要明亮。
他希望这口棺材,能逆转杜家当前的形势。
在回村的路上,杜水生的大伯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闻银,那七根棺材钉你买了吗?”
“啊……我这一着……”
没等杜水生他二叔说完,老瞎子斩钉截铁的打断了。
“啊,不用着急,杜爷都安排好了,七根棺材钉一颗不少。”
杜水生的大伯和二叔,互相对视一眼,父亲怎么连……十八年后的事情,都预料到了,这有点让人匪夷所思。
在回村的路上,杜水生的二叔忍不住问道。
“林老先生,这棺材上的钟馗画像,和那些神秘符号,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老瞎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开口。
“钟馗是捉鬼的神,他能驱邪避凶,保护逝者安宁,能保棺中之人灵魂安息,不受邪灵侵扰,至于那些符号,那是杜爷当年给我的图纸,让我按照上面雕刻的,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估计杜爷有他自己的安排。”
两人闻听此言,默默点了点头,也就不便再多问了。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变暗,夕阳如血,映照在山间,仿佛给这里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最后一丝光明,即将被无边无际的夜色吞噬,一切都变得格外宁静,而又充满了未知的恐惧。
杜水生的大伯紧紧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地驾驶着货车,眼睛紧盯着前方的道路。
看得出他内心十分焦急,但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将车子开得稳稳当当。
就在车子即将驶出山道时,一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毫无征兆地,车子突然就熄火了,猛地一下停在了原地,就像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一般。
杜水生的大伯顿时紧张起来,急切地向旁边的人询问。
“闻银,这车子该不会没油了吧?”
杜水生的二叔一脸诧异,皱起眉头,目光在车内上下左右扫视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摇了摇头说道。
“不可能啊,我昨天才刚刚加了两千块钱的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了呢?会不会是车子哪里出问题了?我下去看看……”
说着,他便准备打开车门下车检查。
然而,杜水生的二叔刚要伸手去拉开车门,却被一旁的老瞎子一把拽住。
老瞎子脸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不安,压低声音说。
“别下去,这荒山野岭的,遇到这种情况,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车子出了问题……”
兄弟两人脸色苍白,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杜水生他大伯更是结结巴巴地说道。
“林……林老先生,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车子突然就熄火了,这眼看马上天就黑了,这……这可咋办啊?”
老瞎子面色凝重,沉默不语,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一口后吐出烟雾,平静地回答道。
“我们……可能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挡路了……”
听到这句话,兄弟俩顿时吓得面无血色,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啊……这……这……”
杜水生他二叔被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哆哆嗦嗦地看着窗外。
老瞎子见状,安慰道。
“你们别怕,在车上待着,我下去看看!”
说完,他便歪着脑袋,从胸口的衣兜里摸出了几张符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手中,然后打开车门,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