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些内门弟子颠倒是非黑白,以前经常被内门弟子欺凌的人顿时不干了。
混在近万外门弟子当中叫嚷道。
“明明是你们内门弟子先动的手!”
“就是,是何三先动手抢丹药,被打活该。何三的哥哥何立带着几个内门弟子,不分青红皂白围殴我们小师弟,现在还颠倒黑白……”
“打不过就污蔑,你们内门弟子真够无耻。”
“被打活该,难道只允许内门弟子欺负外门弟子吗?”
丁门主气的脸色铁青,叫嚷的人躲在人群之中,他一时也分辨不出是谁。
他看向场中临危不惧的少年,皱眉道。
“你就是无故殴打内门师兄的新来的外门弟子,你可知罪?”
林尘点头道:“人是我打的,原因在场近万名外门弟子都清楚,也已经有人说了,并非无故殴打,何罪之有?”
“你既然承认是你打的就行,我也不是蛮横不讲理之人,在场如果有人敢站出来为你作证,我一定秉公处理!”
丁隐说完,对着近万外门弟子喝道。
“你们谁要替这个新来的作证的,现在给我站出来。”
丁门主声如洪钟,强大的威压席卷全场,近万名外门弟子噤若寒蝉。
刚才躲在人群中叫嚣的几人,迎着丁门主寒冷的目光,纷纷低下头去。
林尘脸色沉了下来,这丁门主太过无耻,明显是以势压人。
现在谁要是站出来,不是与你丁门主对着干吗?
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与内门门主地位天差地别,谁还敢站出来?
“丁门主,是非曲直我想您心里有数!门规之中只说不许弟子厮杀伤及性命,可没有说不允许弟子争斗,内门弟子欺压外门弟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只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此言一出,众多外门弟子都纷纷抬起头来,心中都有一股怒火。
他们资质是差了点,内门以及关门弟子包括长老在内平时高高在上,几乎没什么人把他们当人看。
不仅修炼资源少得可怜,被欺压也是常态。
一个新来的外门弟子竟敢当众顶撞他,丁隐怒极反笑道。
“好一个伶牙俐齿!争斗是一回事,无故殴打又是一回事!”
这时,董庆之走了上来,恭敬道。
“门主,既然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各执一词,何不问问在场的半月小师妹?”
丁隐疑惑道:“古老世家姬家的姬半月?”
董庆之点头道:“是的,姬半月既是内门弟子,又与这个外门弟子林尘是同乡,听说小时候是青梅竹马的关系。”
“既然两边都关系紧密,说出的话必然公正。”
“如果林尘真是事出有因,我们也不好强行带走,如果他真是无故殴打内门师兄,我们执法堂必定严惩,给内门弟子一个交代!”
林尘冷冷地盯着董庆之,看来对方为了对付他也没少做功课,将他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
显然知道他跟姬半月关系并不怎么融洽。
董庆之也是冰冷的看向林尘,双眸之中是滔天的恨意。
丁隐看着内门弟子中的姬半月沉声道。
“姬半月,你来说,今日是不是这个叫林尘的新来的外门弟子,无故殴打内门师兄?”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姬半月身上。
此时的姬半月,肤如白雪,腰如束素,一袭紫色长裙,显得美艳动人。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林尘,白玉贝齿咬了咬嘴唇,迟疑了一会道。
“是的!”
此言一出,众外门弟子一片哗然。
而内门弟子则是满脸的得意之色,原本脸如死灰的楚萧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色彩。
林尘叹息一声,他依稀还记得儿时与姬半月,两小无猜,一起玩耍的场景。
也记得在那杏花飘落的春日,他们于杏花树下,以树枝为笔,在泥土上写下相伴一生的誓言。
果然,以往的那些纯真美好都已经逝去了……
董庆之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丁隐对着林尘厉声喝道:“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林尘没有答话,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剑。
丁隐转头对董庆之说道:“执法堂何在,外门弟子林尘无故殴打内门师兄,罪大恶极。”
“此子修为不俗,天赋极佳,却甘愿当一名外门弟子,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带回去好好审问,说不定是哪个门派混进来的奸细。”
董庆之闻言大喜,有内门门主这一句话,就算在执法堂将这林尘弄死,也没人敢说什么。
就在董庆之想要带人上去捉拿林尘时,一声娇喝传来。
“我看你们谁敢在我外门侧峰撒野!”
众人望去,一袭白裙的吴素走了过来。
吴素看不出年纪,容颜精致,体态婀娜,浑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韵味。
“参见吴门主”
外门弟子躬身行礼,吴素点了点头,脸色并不好看。
她看着丁隐道:“丁门主,你带人来我外门侧峰拿人却没有跟我招呼一声,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