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刚，谢谢你。
我的一生，能有你这样一个朋友，真是我的福分啊！”
白小柔一把推开张子刚，她耗尽仅存的气息，死命将阴牝珠吐出躯体。
然，她的能力，终究是少了太多。
眼看阴牝珠即将出喉，却还是少了最后一丝气力，白小柔果断伸手将其掏出。
“咳！
礼物太贵重了，张子刚，我不能收下。
原谅姐姐偷了你们的至宝阴牝珠，姐姐是个好人，一直是个好人，她已经死了。”
说到沐筱一死，白小柔还是不争气地流出了泪水，“姐姐，真的死了。”
“咳！”
伴随着阴牝珠的出体，白小柔猛吐一口鲜血，她的身体，愈发冰冷，健状直下，整个人丢了魂一般。
“眼睛，好像要睁不开了。
他应该不会哭吧？
我死了，就像一阵风，从他的世界里掠过，终究是自作多情了。”
白小柔闭眼，默默感受着身后叶子凡的气息，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点点真气。
这是叶子凡散发的真气。
“他，要是一直无情，兴许我也就不那么多情了。”
白小柔明白，若不是叶子凡的点点真气，她早就死去，连感知能力都不复存在。
叶子凡，到底不是一个冷若冰霜的怪物。
可惜，今生是无缘了，罢了。
他以后应该能找个更合适他的姑娘，然后将我忘得一干二净吧？
白小柔，你到底在施舍些什么呢？
搞笑。
罢了，
静一静，
让自己静一静。
白小柔心情复杂，她感受着叶子凡的温度，同样，在她心里，叶子凡是无情的机器。
人嘛，至死都是矛盾的，兴许，只有死亡，才能让自己学会静一静。
寸芒，终究是白小柔带离世间的唯一念想。
与沐筱一样，白小柔的死，在倒下的刹那，缓缓幻散成一堆泡影，消失在尘埃之中。
妖，与人不同，死得快，散得快，连最后的珍别都没有机会。
“你不该，
站在本尊的对立面。
更不该，让我杀了你。”
叶子凡静静闭上眼睛，半丝泪水在他的眼睑下躲藏，哐次转了几圈，到底是被硬生生憋了回去。
“你要是一直那么强硬，跟本尊斗上几百个回合，本尊才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念想！
可你，到底是想以死让本尊神伤啊！
白小柔，你可真狠毒！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叶子凡试图激起内心的仇恨，但不论他如何劝导自己，终究是对白小柔恨不起一丝涟漪。
“本尊恨你摆弄我！
本尊可从来没有摆弄过你啊！
你为什么要以自己的死来创伤我？
你明明可以活的！
就为了让本尊愧疚吗？
呵！
你可真天真！
本尊冷血无情，绝对不会为你的死，而有一丝抱恙！”
叶子凡牙齿紧闭，死死咬着下嘴唇，不断吸吮着自己的血液。
他很想用疼痛来麻痹自己的酸楚，可不论他如何用力撕咬下嘴唇，这具躯体都感受不到疼痛。
相反，白小柔的死，像是抽走了这具尸体的最后一丝温度，让叶子凡如坠冰窟。
“本尊真的错了吗？
不！
没错！
是你自己选择的！
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白小柔，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叶子凡不知道为何身体抽搐了一阵，懊悔的苦水如山洪般涌来，将整副躯体死死埋葬在黑暗之中。
“情，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叶子凡淡然一笑，“白小柔，你错了。
既然你觉得情能伤了本尊，那本尊便走无情之道！”
叶子凡右手蓄力，朝着左臂斩去，将自己的左臂斩断。
“当是本尊还你的！”
叶子凡将左臂随手一扔，也没有去修复左臂，而是任由左臂缺失。
虽然这种自残愚蠢至极，但叶子凡只能想到这种方法，这样子的失去勉强让他整个人有所依靠。
“小柔，我不会让你白死的。”
张子刚眼角的泪水，不知道滚弄了几圈，颓丧的心情，伴随着眼泪的流出，多了几分冰冷。
“魔头，今日，你死亦或我死，对本天师来说，都赚了！”
张子刚握着手中的阴牝珠，在绝望一隙之后，果断选择了吞咽而下。
没有七星连珠的机缘，阴牝珠无法与张子刚的躯体完美融合。
好在阴牝珠乃极阴之物，入体之后，疯狂地填养着张子刚的躯体。
这种填养，像是白小柔最后的反哺。
张子刚手握着斩龙剑。
有了阴牝珠的加持，只见斩龙剑上，一点点黑色气息，逐渐淡化成淡蓝色的光芒。
“小柔，你，一定没死，对吧？”
张子刚不知道气息到底为何变化，直觉之下，他确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