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痕迹。
胡涛坚持不懈的调查，抓住线索不放，还真有了一些结果。
左宇其实不觉得意外，他倒是对九头虫有些印象，好奇的问了一句：“九头虫就是相柳那个儿子吧！？”
“是的，当年相柳应该是想将九头虫送给黄龙真人当坐骑，不过没想到最后成了黄龙真人徒弟，那九头虫也还争气。”胡涛说道。
“还是你这位黄龙师弟厉害，你猜他为什么收九头虫当徒弟？”左宇笑着反问。
坐骑哪能跟徒弟比？
收下九头虫当坐骑，黄龙真人跟相柳的关系只能说一般般。
但是收下九头虫当徒弟，两人的关系立马突飞猛进，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九头虫也要争气，否则一切都是空话。
不过黄龙真人的小算盘，也是非常漂亮。
胡涛真没想到这一层，闻言深思片刻，理清楚了思绪，才感叹说：“确实厉害，黄龙师弟能够崛起不是侥幸。”
没有谁的成功是简单的，看似简单的表象下，往往有着不为人知的深层原因。
略过这个次要的话题，胡涛继续汇报：“那批酒水查不出来更多问题，但是根据狮猊妖仙等人回忆，这之前有人诱导过他们。
那些人很有想法，做的也很隐蔽，但是说过的话狮猊妖仙不会忘记，还是被我找出了一点马脚。”
“天帝姬轩辕的人吗？”左宇问道。
这个答案其实很合适很好猜的，谁获利最大谁就是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