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找出张九的去向。”林潜威严的说道。
“是！”
纪乘风领了命令，招呼了一帮涅槃军的弟兄，快步跑了出去。
张九在出城的时候，还穿着军服。
一天下来，也就他一人进出过真定城，所以一问就问到了，城门的守军指着官道方向说看到过张九。
纪乘风带人顺着官道走了一段，忽然他从马背上跳
下，走到路旁。
从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捡起了一套军服。
纪乘风看向官道延伸的方向，牧山，就在那个方向。
“什么情况？”
众人带着张九的衣服回了大营，林潜他们都没走，欧阳明月和洛娇也闻言赶了过来。
纪乘风把衣服往桌上一丢，拿起水壶灌了一口，这才说道：“在通往牧山的官道上捡到的，是张九的衣服。”
众人面面相觑。
没人说话，大家都很不想说张九投敌这个答案。
林潜看了姬长庚一眼，姬长庚笑着摇了摇头。
林潜这才笑道：“张九从未接触过牧山的人，就算被说降，刚见面时，一定会动手才对。”
他用手挑了下桌上的衣服，“可你们看，这衣服毫发无损，说明张九并没有动手，这衣服……八成是他自己脱的。”
“脱衣服干嘛？不冷吗？”洛娇天真的问道。
“对啊，不冷吗？这衣服除了抗寒，还有一项作用。”
“什么？”
“这是我们大齐军人的象征。”
林潜眼中光芒一闪，“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张九很可能是为了掩人耳目，这才把军服脱下，而从他走的方向来看……”
“他碰到牧山的人了！”纪乘风终于领悟。
林潜凝重地点了点头，“只希望……他还活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