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向着庞秋霞道:“庞将军……。”庞秋霞摆手道:“什么将军不将军,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你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丁立想了想道:“这样也好,秋霞,自来南人乘舟,北人乘马,你的马术如何啊?”
庞秋霞不肯服输的道:“如何就见得只许北人马术好了,我的骑射也是自幼儿学得,不敢说是绝好,也是能压住人的。”
丁立笑道:“如此最好,那我们两个赛一回马,你看出如何啊?”
庞秋霞一下来了兴致,道:“好,我们就赛一回!”
丁立用马鞭虚空一划,道:“我们就以这条路来限,跑到尽头,然后带马回来,你看这棵大梨树了没有,谁先回来,谁就赢了。”
庞秋霞拍手道:“好,我们就来比。”
两匹马站好,丁立大声叫道:“一!二……!”他三字还没有出口,庞秋霞双腿一夹马腹,她的大白马飞驰而去,丁立急声叫道:“当真是惟小人与女子者难养也,你这完全就是耍赖啊!”一边说一边鞭马向前。
丁立的马术实在拿不上台面,加上骑得又不是自己的马,所以战马飞驰了不到一里,就被庞秋霞光给远远的甩开了,丁立关急,不住的鞭马,那匹马发了恨劲的向前冲,约莫又冲出去二里来地,那路旁的树上,停着一只大马蜂,丁立鞭马的一刻,一下惊的它飞了起来,向着丁立坐骑的眼睛上叮了一口。
丁立的马咴咴怪叫,一磨头向着斜刺里飞窜出去,不管丁立怎么拉马,也拉不住它。
那马疼得难受,一口气直管向下冲,一眨眼睛的工夫,就让它冲出去十里左右,一直到了力竭的地步,这才停下。
丁立骑在马上四下看看,就见周遭一个人都没有,不由得苦笑一声,用力拍了那匹马的脑袋一巴掌,骂道:“你个不知道死得混货,把爷驮到这样的地方来,是要害爷吗?”那马跑得累了,这会不住的粗喘,丁立打它,它也不跑了。
丁立正骂着,就听见不远处,有铮铮当当
的声音传来,他寻声找去,就见不远处有一座茅屋,丁立从马上下来,扯着缰绳到了屋子前面,凑在那破烂漏风的窗前向里看去,只见一人坐在草堂之中,手中握着一配长剑,那剑有若轻水,好如灿霞,清亮亮逼人二目,光闪闪慑人胆寒。
握着剑的人,虽然只着一身布衣,但气质高华,一看就是隐士人物,此时正在弹剑做歌:“云将雨兮生烟,风过林兮叶落,士居野兮长洁,弹剑歌兮高吟!”
歌声悠远,再配上那作歌者的胸怀,竟然让有结交之心,丁立正在犹豫是不是走进去,也许就能结识一位还没有出名的三国大咖,那人却放下长剑,沉声道:“门外的朋友,请进来吧。”
丁立先是一怔,随后听到身后的战马不耐的踏足声,这才明白对方是听到了马的声音,于是就把马栓在了茅屋的前面,转过草廓到了厅前,向着做歌者一拱手道:“在下冒昧,还请先生恕罪!”
做歌者把剑收了起来,起身回礼道:“山野卑民,何敢当此大礼,阁下客气了。”
丁立笑道:“未敢请教,大先高姓大名?”
那歌者摆出一幅世外高人的样子,道:“村夫无知,相见何故问到名姓,阁下只称为隐者就是了,却不知阁下又是什么人?”
丁立笑道:“在下并州丁立。”
歌者不敢相信的看着丁立,叫道:“你说什么?你就是那首倡大义,讨伐老贼董桌的丁并州吗?”
丁立一笑道:“正是在下,这里有便章为证。”丁立拿出上面没有一点修饰的便章,歌者再没有了刚才的高人范,立刻躬身到道:“并州请进!草堂叙话。”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草堂,歌者又是一拜,谦恭之意溢于言表,只是好像刚才把话说死了,一时之间不好通名,但自重新见礼,然后恭谨的问道:“不知道并州如何到了这贼地了?”
丁立看出这歌者有图名利的心思,于是笑道:“我从江南归来,要替陈王整顿彭城,暂借此处歇脚,今早出来走马,却是一时贪看风景,无端惹了马蜂,给惊了马了,所以才错走此处,不过……。”丁立故意的顿了顿,道:“若非那畜牲走错了路,我也不能遇到先生!适才听先生雅音,超凡脱俗,不同凡响,可见先生是个有学问的,故一听先生相邀,就下来与先生一见。”
那歌者的脸上浮出既兴奋又压抑的的样子,虚伪的笑
道:“怎敢当并州夸奖啊。”
丁立淡淡一笑,也不去用系统检测他的身份,只是问道:“先生这般人物,怎么会这山野之中啊?”
那歌者立刻摆出一幅悲天悯地的样子,大声指责起汉朝诸帝,这货先还小心,可是到了后来,说得兴起,就有些不管不顾了,张着嘴只管说,唾沫星子满天飞,但是话里几乎没有任何的实用,都是一些空空泛论。
丁立眼中流露出一丝厌恶,这种废话,有什么用啊。。
丁立打断了那人的话,又挑了兵法战策与他说话,只是丁立刚开了一个头,那个家伙又接了过去,仍是云天雾地的那样胡说,丁立听得烦了,又不好打断,但却慢慢的皱起了眉头,那歌者正好说到一个段落,看到丁立好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