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马岱杀气腾腾地道。
马超一拍长枪,道:“当然是打一场!”
简短地休整半夜后,三千精锐骑兵都被叫醒。
黑暗的夜色里,映着明晃晃的火光。
马超陡然扯过缰绳,调转了马头,朝向了南方,鞭子扬起来,喝道:“敌人在三十里外,天亮之前,赶到那里,消灭他们。”
马岱低沉的应了一句,马超赤色的战马,已经奔驰出去。
周围的亲卫也都不需要再说什么忠心耿耿的话,纷纷一夹马腹,低声喝道:“驾!”
一路追随着马超的身影。
马超的亲卫,其中不乏羌人,他们从西凉开始,就追随马超。
他们才不会管敌人是谁,敌人有多么强大,只要马超一声令下,他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马超的身后,是影影绰绰的疾驰的骑兵,健壮的战马迈起了马蹄,在夜色的掩护下,飞驰行进。
马超陡然加快了速度,后面的骑兵便化作雷鸣。
他们都是精锐骑兵,只要前面有人领跑,他们就能跟上,不管路面如何坑坑洼洼。
“报!发现敌军斥候!”
距离敌人营地还剩五里,有敌人的骑兵出现,大概是巡逻的斥候,不足
百骑。
“干掉他们!”马超喝令道,在黑暗的轮廓里疾走奔驰,挽弓搭箭,随后,弓弦惊响。
邪马台斥候从马背上哀嚎一声落了下来,无主的战马奔驰了几步,然后惊恐不安地趁乱钻进了树林中。
“叽里咕噜!”
邪马台斥候慌乱地往回逃,想要将这份重要的情报,带回营寨。
这里都是山地,邪马台国罕有马匹,即使有,也是体弱的矮种马。
他们种植的粮食,自己都不够吃,更何况是养马呢?
更没有马蹄铁、马鞍之类的器具,跑起来,就跟弱鸡一样。
不久之后,三千精骑踏过了敌人斥候的尸体,浩浩荡荡地杀向万人营寨。
马超的眸子在火把中格外的明亮,猩红的舌头舔过洁白的牙齿,顷刻间,他的眼神浮起凶狠、面部变得狰狞,仿佛又回到了昔日纵横西凉的日子。
西凉,终有一天,还是要回去的!
“乌合之众的战斗力你们也看到了。”马超提着长枪,指向前方,双腿夹紧了马腹,“他们就是一群羊,而我们,始终都是猎人。”
无数兵器沉闷地碰撞,发出铿锵的声音,三千精骑齐声喝道:
“杀!”
箭矢凌乱地飞跃天空,扎进泥土,点
燃营寨。
马蹄急驰,绕着营寨奔走。
火光不断地蔓延,敌人的惊恐也在蔓延。
有鲜血淋了下来,延绵着数里的战场。
“杀!”
马超一马当先,突入营寨之中,屠杀混乱的人群。
空气嗡嗡,有箭矢射来。
他直接抬手,用手甲挡了一下,臂膀厚实的力量直接将弓箭弹飞。
耳中的厮杀、呐喊、痛呼的声音逐渐扩大,成为战场中的主旋律。
马超大开大合,所有靠近他的邪马台国兵士,纷纷痛苦地倒下。
血水夹杂汗水混成污秽,贴在脸上,他挥动长枪,神挡杀神,佛挡杀佛,顷刻间就有近百人倒在他的身旁。
倭人嘶声大喊:“叽里咕噜……百人斩!”
“邪马台,不过如此。”马超冷冷地道,如同杀神一般。
聚集在他身边的数百人,被他感染,乃至俱都发出咆哮般的怒吼。
他们仍由余力。
“杀!”
马蹄声、呐喊声犹如排山倒海的巨浪一般,侵袭着周围的一切。
骑兵露出狰狞恐怖的面容,挺着长枪与敌人的血肉之躯相撞,在碰撞的瞬间,鼓足全身的力量、借助马势,狠狠地刺了进去。
被刺穿的邪马台国武士,在生命还没有流逝的时候,
怔怔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头一歪,痛苦地死去,五脏六腑洒了一地。
骑兵刺出的枪林在接触的一刹那,便挂上了无数的尸体。
看到如此森然的一幕,不少倭人都开始呕吐。
乱糟糟的邪马台国军队,顿时失去了抵抗的勇气。
他们都是农民兵,平日里就负责种田,干干苦力活,当然也会被拉过来打仗,就比如现在。
可是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就好像大营屠宰场一般。
士卒与士卒之间的差距巨大。
“叽里咕噜!”
邪马台的将军开始命令撤退,根本抵挡不了。
营地没有了,求饶失败了,现在不跑,难不成坐着等死吗?
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搞不清楚,汉军到底有多少人!
骑兵一突击,就直接把他们打懵了。
这种感觉,无疑是非常憋屈的,但是憋屈又能怎么样。
现在他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逃跑。
逃!
逃离这处战场!
跑得快的人,才有资格生存。
突然,在外围游走的,剩余的一千骑兵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