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芷柔疯狂挣扎,哀求,却都是徒劳。
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刺穿了她的全身。
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动弹!
这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从地狱瞬间飘到了云端,恍惚又迷离。
这一刻,花骨朵彻底绽放。
“朕的过错,朕会一会一点点的……”
李乾眼神猩红,像是来自地狱的野兽。
林芷柔美眸含泪,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声不吭。
可,隐忍变成了一阵阵的低吟,和在凛冽的寒风中。
这一次,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
林芷柔只感觉自己快去世了。
“许你的,一样都不会少,相信朕……”李乾缓声说道。
感受着李乾从未有过的温柔,林芷柔竟然有了立刻跟他回去的冲动。
可是此时,李乾已经松开了怀抱,穿上衣服。
片刻过后,林芷柔回了心神,幽怨委屈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曾经,你让朕做一个好太子,以后造福百姓,朕正在做,不要对朕失望,朕会让你看到大
魏重上鼎盛!”
说着,他伸手抚摸着林芷柔通红的脸颊。
“朕还会再来,等你有了朕的皇子,那时候,你……还会拒绝朕吗?”
他狡黠一笑,就像个阴谋得逞的孩子。
林芷柔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帝王。
没想到,他居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逼迫自己,简直让人觉得羞耻又无奈。
就在她张嘴,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李乾已经松开手,转身便走。
龙行虎步,未做一丝停留。
“吱呀~”
木门打开,寒风过隙。
却又在风雪飘忽中重新关上。
直到最后,房间内只剩她一人。
林芷柔闭上眼睛。
此时,她的心绪,比屋外的飞雪还要凌乱复杂。
“陛下?”屋外,迟长公疑惑地看了看小屋,随后看向李乾。
李乾摇了摇头,道:“好生照顾朕的皇后,朕还会再来。”
既然林芷柔非要说她一无是处,对龙脉无助,那自己便圆了她的心愿。
正好,现在朝堂还不稳定
,待到朝堂被彻底清理干净,那时候……
李乾勾唇。
女人,不一定要先征服心灵,完全可以先征服人嘛,她就不信林芷柔每一次都能扛得住。
李乾一边走一边想,没过多久,回到七山书院。
坐进炭火旺盛的内堂,王大龙忙不迭地茶水。
喝上一口热茶,李乾冻得发僵的身体才算暖和灵活了一些。
看着如此劳累,却依旧面不改色的迟长公,李乾哂笑道:“七山书院建院百年,你是这里第三任院令,也是将书院打理最好的一位。”
听到陛下的亲口夸赞,迟长公赶紧跪地:“草民愧不敢当。”
李乾摆了摆手道:“七山书院,一半研究文学,一半学习武学,学子不下百人,个个皆是人中龙凤,七山书院的教学质量确实很高。”
感受到李乾的话风越来越不对,迟长公拱手道:“陛下,七山书院为大魏所有,陛下若有任何指令,草民等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到迟长公表忠心,李乾十分满意。
他端着茶盏轻轻
抿上一口道:“既然如此,这个奖励迟院令必当领受才是。”
迟长公心中忐忑,感觉这个奖励没有那么简单,立马拒绝道:“陛下,草民身为院令,教导学子乃本职工作,不敢居功。”
李乾眯眼,戏谑道:“朕有意,封你为朝廷从三品文学博士,享朝廷翰林大学士待遇,你的学子,皆是朕的学子,便可以享受朝廷给予的更好教育。”
一番话,让跪地低头得迟长公险些炸毛。
他胡须发颤,压抑着怒火。
陛下这分明就是想收编七山书院。
“陛下,七山书院的学子,皆来自五湖四海,三教九流比比皆是,他们生性散漫,闲云野鹤惯了,恐不如国子监优秀学子们好受管教。”
“且,七山书院创学以来,办学传承和宗旨便是民间办学,实在不敢承受陛下天恩啊……”
李晨冷哼一声:“大胆!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朕的封赏你也敢拒绝?”
“什么散漫,闲云野鹤,不过都是你们不服管教的借口!”
“你的传承和宗旨,独立
于朝廷之外,却又有无数学子,从你们书院出去进军朝堂,你说,你这样的悖论说得通吗?”
“生在大魏,不论是谁,在朕的眼里,没有三教九流之分!朕已经开始推崇科举制度,让天下学子皆能参加科举,迟长公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感受到李乾越来越凛冽的声音,迟长公紧紧咬着牙,一言不发。
李乾起身踱步,越发冷厉道:
“不要以为朕不知道,你们书院走出去的学子,都在朝堂担任什么官职,他们私底下都在做些什么!”
“又或者说,你不同意朝廷收编,是想利用所谓的办学宗旨,意图给那些江湖侠士灌输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