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那边早已打好了关系,几人顺利来到城主内。
城主邱嘉容看到林遥一行人过来激动地搓了搓手。
“九阳永胜王大名,久仰久仰。”
“不必行此大礼,听说襄城这些日子的旱灾极其严重。”
林遥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让他担心起来。
邱嘉容听到这脸上划过许些苦恼,忽悠的点了点头。
“这说的可不是吗,原本前些年还好好的,自从修了一座大桥之后。”
邱嘉容说着一脸惋惜,“明明是为了百姓所造福呢,却未曾想那座大桥顺利开通之后。”
“反而年年都不下雨,这些年的庄稼更适合颗粒无收。”
邱嘉容满脸苦恼,念叨起此事也是充满了绝望。
每年都想了各种各样的方法来祈求下雨,却没有任何的成效。
但好在林遥来了,仿佛又看到了希望,相信有林遥在这次一定能够渡过难关,顺利落雨。
林遥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本王也是要听父皇所说。”
“而正巧,襄城又距离京城比较近,本王才有时间过来。”
林遥端起眼前的茶杯,微微收敛着眼底的思绪。
这些年来由于旱灾,每年的农作物是一年比一年糟糕。
他们偏偏如此襄城每年的
收成却是一年比一年好,甚至所交的税收也是很高。
没有庄家紧靠着商业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说的也是,也是皇上仁慈。”
邱嘉容不由的长叹,一口气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林遥闲聊着。
“听说这一带的商人也挺多,正巧本王对于商业也有一些联系,不知可否将那些从商人聚一顿饭,本王也想要向他们讨教讨教知识。”
男说轻描淡写的笑着,正巧想借此机会看看这边的人到底是有多厉害。
这些围观之人是不是与罂岚有所联系,特别是一些常住于此的人,包括这一任城长。
林遥眼中的笑也越发深沉。
邱嘉容愣了一瞬间连忙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
“那这就要看王爷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好去亲自组局。”
“那当然是越快越好。”林遥微微笑着,似乎要将邱嘉容给看穿。
两人你来我往之间,林遥从邱嘉容中得到了一些基本的消息。
看来这座城市的复杂程度不言而喻,这其中不仅仅是官官相护,特别是一些从商之人也不简单。
邱嘉容给几人安排好了住所,林遥坐在位置上,脸上的表情令人看不清楚。
“王爷这件事情你怎么
看。”
云兴在一旁听着,两人的聊天,从对话中这邱嘉容说的并无假话。
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问题,应该是信得过的人。
“问题可大了,这一任成果的确没有对我们说谎,但是你可别忘了,在襄城城的几乎是两年一换,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襄城城的城主是两年一换吗?”
云成和云兴默默对视一眼,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
“作为一任城长,可是要担任十几年。”
几乎没有人愿意将自己所打下的江山拱手白白的送给别人。
除非那个人是傻子或者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但这样子的情况也只能是偶然发生,但在襄城城内却是一件非常寻常的事。
当一件不寻常的事变成一件寻常的事,特别是为众人所接受时,那么这件事就已是不正常。
“王爷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可是要继续调查下去。”
云成脸上划过一丝沉重,从一开始过来倒没有想过这一层。
“这些天你们悄无声息的去查,我要在这个府内看看情况,有没有什么消息是可以探查出来。”
林遥笑着摆了摆手,在心中很快就有了主意。
云成脸上划过一丝锐利,“那王爷这些天你在府内可要小心。”
“放心吧,
这不是还有我看着吗而且父皇所派的人也在暗中保护着。”
朱标拍着胸脯让他们别担心,这一切都还是有脆弱,可以好好的商量。
林遥不由得摇了摇脑袋,看着朱标那乐观自信的笑容,一时间也不知要如何劝。
就怕这襄城城内没有一个好人才是最可怕的,一整个城市表面上是属于大明国。
实则每个人都为了自己的利益所着想,特别是城主都是被那些人推上台的傀儡。
只要这城主不听话,随时都可以换掉,而这座城市就距离京城,三四十多公里之外的地方,难道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吗?
林遥头疼的扶了扶额头,心中那股不安之感越发的强烈。
“我们必须得要小心,如果有好几座城市都像襄城成这样,那么整个大明国可就危险了。”
想想大明国才建国多少年,整个国内是呈现新兴向荣的增长趋势。
但是却有些蛀虫在其中作祟,想想历史上大明国的历史。
林遥在心中划过一丝悲哀,也不得不感叹一个国家的可怜。
朱元璋多么厉害的一个人,年老之后,却做出这等凶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