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又能从哪里查起呢?因此现在还是毫无收获。
说回到案件本身上,在那维莱特说完调查到的结果,以及一份一份展示对应的证据后,克兰德等人全被押到了斯伯特的鲜血还没擦去的被告席,原告席上的是获救后收到消息赶来的斯伯特的遗孀。
“这,这惊天大反转,太漂亮了!”
“哈哈哈,这才对得起我今天特地花时间来围观嘛!”
“斯伯特真是可怜……”
“他的妻女也挺惨的,家里主心骨没了,唉……”
珩淞将观众们的发言尽收耳中,蹙了蹙眉,但依旧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谕示裁定枢机。
芙卡洛斯为何要将子民培养出这样视他人悲惨境遇为一场戏剧,甚至将切实发生在眼前的死亡也看做戏剧一部分的荒唐的态度?
像极了很久以前的她。
厄歌莉娅造枫丹人难不成是以很久以前冷漠无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她为模板,这才要将子民培养成没有同理心的怪物?
她不知道,也没资格问,她终究不是枫丹的神。
“毫无同理心真的就是怪物吗?”带着些疑惑又有些熟悉的声音突然在她脑海中响起,是那个自称『不属于此界的未来之人』的神秘人。
“不是吗?”珩淞垂眸,用意识在脑海中跟那道声音交谈。
对方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久到珩淞以为这人又是丢句谜语就跑了,刚想将精神集中回审判上,就听到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你变了很多,冬尼亚斯,尘世真的改变了你,呵,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和我的见面了。”
珩淞没好气地回复:“又要突然出现,然后说完谜语就跑?至少留个名字,不然我真怕我后面几天又睡不着觉了!”
那道声音似乎是在笑,“我什么时候跑了?我一直在看着你的旅途,自你诞生到现在,从未离开,只是见你迷茫了才会来同你聊聊。”
珩淞疑惑,“我陷入沉睡的那五百年也在看?”
“不错。”
闻言,珩淞嘴角抽了抽,“你这么闲的?”
“套我话可没用。冬尼亚斯,老老实实走完你的旅途吧,我们会有见面那天的。到时,不用我说,你也会知晓一切你想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