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陛下,属下探查到的就是这些。”影卫将太子这些时日的举动讲述后,行了一礼道。
“嗯,下去吧,继续盯着。”
影卫离开后,御书房内叶南天神色晦暗不明,透过窗户看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
“陛下,平南侯有份奏折。”
正想着魏公公的声音响起。
叶南天闻言看过去,果然魏公公正双手捧着一份奏折。
“呈上来吧。”
叶南天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想,平南侯平日里很少上折子。
大多数都是有事当面说,如此正式为数不多。
叶南天接过奏折,目光扫过奏折上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
他将奏折轻轻放下,沉思了片刻。
“魏公公,平南侯这次上奏的内容是什么?”叶南天问道。
魏公公低声回答:“回陛下,平南侯在奏折中提到了一些关于东宫和秦将军的动向,似乎对当前的局势有些担忧。”
叶南天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担忧?他具体说了什么?”
魏公公继续说:“平南侯提到,他观察到东宫和秦将军之间似乎有些不寻常的互动,担心这会影响到朝廷的稳定。”
叶南天冷
笑一声:“平南侯总是喜欢多管闲事,不过这次他倒是提醒了我。你去告诉影卫,加强对东宫和秦忆雪的监视,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上报。”
“遵命,陛下。”魏公公应声。
叶南天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夜色,心中暗自思忖。
“太子,老六,你们两个逆子这是要把朕的天下搅得天翻地覆才肯罢休吗?”
叶南天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的目光在夜空中徘徊,似乎在寻找着答案。
“陛下,您似乎对太子和秦将军的动向有些忧虑?”魏公公小心翼翼地问道。
叶南天转过身,目光如炬:“忧虑?朕岂能不忧虑。太子身为储君,理应稳重,秦忆雪作为将军,更应忠于职守。如今他们的行为,却让朕不得不防。”
魏公公低声道:“陛下英明,属下也认为应当谨慎行事。”
叶南天沉吟片刻,然后说:“朕要亲自见见太子,了解他的想法。你去安排。”
“遵命,陛下。”魏公公应声,缓缓退下。
不久后,在东宫的书房内,叶文正与他的心腹商讨着对策。
“殿下,陛下突然要见您,不知是何意图?”心腹担忧地
问。
叶文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父皇的意图并不难猜。他定是听到了风声,想要探探我的口风。”
心腹紧张地说:“那殿下您打算如何应对?”
叶文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月光:“应对?我自有分寸。你只需做好自己的事,继续监视秦忆雪的一举一动。”
“遵命,殿下。”心腹领命,迅速离开了书房。
第二天,叶文被召至御书房。他走进书房,看到叶南天正坐在龙椅上,神色严肃。
“儿臣拜见父皇。”叶文行礼道。
叶南天淡淡地说:“起来吧。朕听闻你最近与秦忆雪有些往来,可有此事?”
叶文从容回答:“回父皇,儿臣与秦将军从未有过接触,”
叶南天目光如电:“嗯?朕听说,秦忆雪最初是被你派去沧云郡刺杀老六的?”
皇帝话音未落,叶文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正注视着自己。
心中一凛,连忙将头低下,不敢与皇帝对视。
同时心中再想,皇帝如何得知的这件事。
毕竟这件事当时做得很隐蔽。
叶文想不通。
但皇帝却清楚明白,这件事是叶沧在写给皇帝老子的密信中提过
的。
换做其他人,敢对皇子甚至王爷行刺杀之事,即使买来得及动手,不死也得脱层皮。
但秦忆雪不是别人,她可是天极派圣女。
是高手。
叶沧当初提拔秦忆雪做副将时,就想过万一将来秦忆雪的身份被有心之人拿来做文章,会很麻烦。
所以叶沧早将这件事告知了皇帝。
这叫未雨绸缪。
如今秦忆雪倒戈成了叶沧的人。
被叶沧派到京城,探查东宫的秘密。
这个女人武力值超高,而她身边还带着一些秦家军精锐。
对此叶南天这个皇帝虽早已知晓,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是叶文有错在先,几次三番的找叶沧麻烦。
而叶沧这样做只不过是自保。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叶文的心跳加速,他知道自己必须小心应对。
"父皇,那件事确实是儿臣的安排。"叶文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坦白,"但儿臣也是出于对六弟的担忧,沧云郡地处边陲,多有不测,儿臣只是想确保皇兄的安全。"
叶南天冷冷地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确保安全?还是你想通过秦忆雪控制沧云郡,进而影响朝局?"
叶文
连忙跪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父皇明鉴,儿臣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