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晚。
“昨天大致就是这么个情况,按钢铁冢先生的说法,要用上三天三夜的时间才能完成研磨。”
炭治郎一边吃着饭团,一边对林光说着。
“照这个时间来算的话,要两天后才能完成。”林光说道。
炭治郎咬了一口饭团继续说道:“嗯,据说这套研磨手法非常严酷,甚至有刀匠在研磨途中力尽而亡,真叫人担心啊。”
随后,炭治郎又看向旁边的不死川玄弥说道:“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千万不能去偷看,你说我究竟该不该去呢?”
炭治郎想要与不死川玄弥打好关系,但不死川玄弥根本不领情。
“关我屁事!你们快给我出去!别装的咱们很熟似的墨迹个没完!”
闻言,炭治郎惊讶的说道:“哎!咱们已经是朋友了吧!”
“谁跟你们是朋友,尤其是你,你当初可是差点捏断我的手腕的!别说你已经忘了!”
不死川玄弥指着林光大喊大叫着。
林光轻轻一笑,然后喝了一口茶说道:“谁让你当初对女孩子动手的,所以那可怪不得我。”
知道这件事是自己理亏,玄弥也不再跟林光多说什么。
忽然,林光察觉到了刀匠村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林光喝
了一口茶,说道“你们接着聊吧,我就先回房间了。”
说罢,林光便离开了玄弥的房间。
林光离开后,炭治郎又和玄弥开始深切的交流,结果被玄弥直接一脚踹出房间。
炭治郎离开玄弥的房间,回到了自己房间,帮祢豆子编了一个和甘露寺蜜璃一样的辫子,然后便睡觉了。
林光站在村子最高的房顶上,用心眼观察着整个刀匠村。
此时,村子里的一位刀匠刚刚泡完温泉,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看到路中间摆着一个壶。
“壶?谁把他丢在路中间的,很危险好不好!”
那名刀匠碰到壶的一瞬间,就被吸进了壶里,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发出来。
忽然,壶晃动了两下,倒在地上,直接将刚刚吞进去的刀匠吐了出来。
这名刀匠全身血肉模糊,浑身又沾满粘液还混着鲜血,凄惨无比。
紧接着,玉壶从壶里冒了出来,两张当做嘴巴的眼睛流着鲜血,说道:“难吃!真难吃!住在深山老林里的刀匠果然难吃的够呛!”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摧毁这里,一定能对猎鬼者们造成不小的打击,嘻嘻。”
同时行动的还有小老头样子的半天狗,半天狗爬在房子上颤颤巍巍的说道:
“多亏玉壶才找到了这个村子,那位大人还在气头上…必须尽快…尽快…把胆敢忤逆那位大人的渣滓,统统杀光才行!”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林光的声音传来。
半天狗看着这个眼前突然出现的人类,还没说完,头和身体便分家了。
林光知道并没有结束。
因为掉落的脑袋和身体竟然分成了两个个体,一个手持锡杖,一个手拿团扇。
林光再次发动攻击,手中的刀刃斩向手拿团扇的年轻半天狗。
而手拿团扇,舌头上写着一个乐字的年轻半天狗,一挥手中的团扇,一道巨大的旋风袭向林光。
林光紧握手中的刀刃,双手瞬间变成蓝黑色,紧接着一刀挥出。
一道蓝黑色的刀罡直接斩破旋风,直接将年轻半天狗拿着团扇的手砍掉。
看到这一幕,手持锡杖的年轻半天狗愤怒的喊到:“可乐!不要玩了!这个小鬼是柱,赶紧消灭了他!听到了吗!”
上半身赤[裸]的山伏打扮,手持团扇,名为可乐笑嘻嘻的说道:“刚来就能遇到这样的大猎物,真开心,你说是吧,积怒。”
“有什么可开心的!我能感受到的只有愤怒!可乐!和你混在一起也一样领我生气
!”
身着半天狗本体和服且手持锡杖,名为积怒的半天狗怒吼着。
可乐吐出写着乐字的舌头,依旧笑嘻嘻的说道:“是吗~那这样被劈开,倒是因祸得福了~”
积怒没有说话,但依旧可以从表情上看出十分的愤怒。
这时,一阵阵雾气弥漫,时透无一郎从薄雾中滑行出来,手中的刀带动着薄雾。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
一刀滑斩,直接将积怒的脑袋砍掉,当时透无一郎转身在砍向可乐的时候,可乐手中的团扇一挥,直接将时透无一郎吹飞了。
这时,炭治郎带着祢豆子从天而降。
“火之神神乐!圆舞!”
炭治郎向前方劈出缠绕着火焰的弧形斩击,一刀将可乐的脑袋砍掉,并落在林光的身边。
看到这一幕,炭治郎有些惊讶。
“这样就结束了?不,上弦之鬼就算被斩首,也不一定会当场死亡!就像是妓夫太郎那样必须要有特殊条件才行!”
炭治郎刚刚想到,积怒和可乐被砍掉的头颅便再次化成两个不一样的分身。
看到这一幕,炭治郎的大脑开始飞速旋转,思考着半天狗的弱点。
这时,武人打扮,手持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