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狸,用阴森、狠毒的眼睛,盯着我,盯得我后背流汗——这一具活生生的尸体,怎么就变成了死狐狸?
警察用拳头,不轻不重的锤了一拳我的胸口,说道:你们这些人,我见得多了,喜欢虐一些没什么反抗能力的小动物?这叫变态懂吗?你们自己变态就算了,还报假警?知道这多么浪费公共资源吗?
“就因为你报了这个假警,就有很多真正需要出警的人,被耽误了!其余的不说了,你们几个,都跟我去一趟局子,出来。”
警察背着手,要把我们带回公安局去。
在咱们国家,虐待小动物,其实没有什么可以制裁的法律,算是一个法律空白,但是报假警这事吧,是肯定要追究的,一般都得拘留几天。
不过还好,在我们几个都做好了被拘留准备的时候,结果这次领队的警察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在电话里聊了几句之后,就把我们给放了,同时警告我们往后不要再报假警,最好也不要再虐待小动物了。
“这小动物也是生命啊,对生命,还是要有敬畏之心的。”警察说:动物嘛!可以杀,但是不能虐杀,这算是人的底线吧!
我点点头。
警察这才收队了。
我们四个,又分别冲进了各自的房间。
果然——我们四个房间里面,那些尸体,全部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狐狸尸体。
接着,我们四个人,又聚到了我的房间。
我房间的床上,躺着一个巨大的狐狸头呢。
冯春生指着这狐狸头说:有人耍我们。
“为什么要耍我们?”我问冯春生。
冯春生摇摇头。
金小四这次开口了,他说道:这个人耍我们的法子,叫障眼法——但其实,是巫术!东北一边的巫术,我在东北狐王家族的时候,见到过这种术!
“哦?
”我盯着金小四,询问:你见过这种术?
“这叫——迷狐。”金小四说:利用狐狸,来做的一种幻术。
我让金小四仔细讲讲。
金小四说,他有一次,去东北狐王家族,找朋友玩。
他朋友就是狐王家族的人,叫竹大海。
竹大海很热情,当时见了金小四,摆酒摆菜,和金小四喝了一个痛快。
酒席间,有个穿貂皮大衣、貂皮帽子、身材富态的男人走进来了。
竹大海给金小四介绍,说这男人,就是他的小舅子,在哈尔滨揽工程,家业贼大。
小舅子对竹大海说道:大啥啊?儿子都成废品了,我这多有钱,也没啥希望了。
竹大海就问小舅子,到底怎么了?
小舅子说:我那儿子你还能不知道?就是一个天生的色坯子,在北京那边念大学呢,我这辛辛苦苦的把他送过去上学,他成天出去瞎玩——每天晚上都要去夜场玩女人,气死我了。
竹大海就劝他小舅子,说:这也是正常的事,这小伙子嘛,血气方刚的,属于一点就着的年纪,出去玩一玩也无伤大雅,都啥时代了。
小舅子说:是天天去啊,一次还玩好几个!这花钱呢,我也认了!花多少钱我都付得起,但这身体?一天晚上在床上和那四五个小姐玩过一轮,这铁打的也得掉层皮啊?这时间长了,这人不就废了?
竹大海想了想,说道:这话也对,我这倒是有一个招!但这个招要用的话,我得给灵狐娘娘打个招呼!
那小舅子说可以。
竹大海就出门去了。
金小四懂这些事啊——他知道竹大海要杀狐了!
东北狐王家族,要杀狐,就得去拜灵狐娘娘。
很快,竹大海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一个狐狸头。
他把狐狸头,摆在了桌子上,然后嘴里念叨着什么。
他一
边念叨,那狐狸头,慢慢的变成了焦黑色。
接着,竹大海再拿出了一根筷子,用筷子,沾了一些酒水,直接对着那狐狸头的眼睛,狠狠一挖,挖出了眼球之后呢?他手压着眼球,在桌子上面狠狠一滚。
那眼球,就变成了一堆灰沫子。
他小心翼翼的把这灰沫子,用纸给包好,递给他小舅子,说道:你去北京,找你儿子喝酒,把这沫子撒酒里,他喝了,过几天就不出去玩了。
“是吗?”小舅子有点将信将疑,但他对竹大海的能力,还是有些信心的,就真的按照竹大海说的做了。
还别说!
管用!
小舅子的儿子在往后连续几天,每次带着女人出去,一夜承欢之后,第二天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坟山上,最惨的一次,第二天一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抱着一条死狐狸在睡觉。
他吓得往后再也不敢去找小姐去了。
其实这小舅子,就是中了“迷狐”的幻术,每天晚上只要出去乱玩,就会出现幻觉,然后幻觉把他指引到坟山上去。
金小四说:这狐族,天生擅长迷惑别人——以狐狸成的幻术,用来给人做做恶作剧,实在是上上之选——这也是巫术里“蛊惑人心”的一种方式。
问我听完了,指着那狐狸头说道:那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