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一鸣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道;
“你的药,忌讳差错,所以还是由我来煎最合适。”
闻言,钱书染彻底服了,气呼呼的不跟他说话了,反正说死说不听,不管了。
季行乐听着他们两人吵,在旁边低着头,手捂着脸偷笑,她这会就算喜欢也不敢娶进来了,
两人都不合,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两人都恨不得打起来。
要是都合法了,那不得把家都拆了?她喜欢看热闹,但那也是看别人的热闹,
自己家的热闹可不兴看
算了,反正还有几天,自己再忍忍吧!
钱书染也后知后觉,眉心微低,略带愁容道;
“妻主,我想出去走走,透透气。”
“好。”
季行乐应完,又面带笑容的望着东方一鸣,就在他以为季行乐要邀请他一起去,
却听到她说出比冬季天气还要寒冷的话;“我跟我夫郎出去逛逛,你自便。”
闻言,东方一鸣眉头轻轻皱起,流露出淡淡的失落,随后若无其事道;
“好的,女君”
望着季行乐潇洒的背影,东方一鸣又在心里骂道,木头。
下一秒就听到季行乐“啊丘”
钱书染紧张道;“妻主,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就在东方一鸣高兴的想拿这个当借口让她留下时,就听到她说;
“没事,可能是有人在骂我。”
闻言,东方一鸣上前的脚步一顿,慌乱的转身捂住嘴巴。
老天奶,真的有那么灵吗??
钱书染放心道;“那就好,不过是谁啊!那么坏,竟然骂你?”
“想骂我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钱书染轻轻捶了一下季行乐,笑骂道;“哪有那么多”
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听不见她们的声音,
东方一鸣才泄气似的,回到自己的客房里。
———
这边,走在路上的钱书染突然问道;
“妻主,你喜欢东方郎中吗?”
“还行,他跟你们一样,长得很好看,是我喜欢的类型。
问这个干嘛?”
闻言,钱书染眼角抽动了一下,又问道;
“那你会娶他吗?”
季行乐挑眉道;“说不准,可能会,也可能不会。”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很喜欢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你是我夫郎,我肯定以你为先。”
听到这话,钱书染眉梢轻轻上扬,心里就像装了蜜一样甜,
“那你不会怪我?”
“怪你什么?”
“就是,我不喜欢他,你喜欢他,害得你,因为我,没办法娶他。”
季行乐眸中带着笑意;
“这有什么?这世道男人那么多,这个不行,那就下一个,没必要为了一个外人,让自家人生气。”
闻言,钱书染侧身望着季行乐,眨巴着双眼,似乎在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喜悦。
季行乐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子,沉溺道;
“开心了,想笑就笑,在我面前不用压制自己的情绪。“
“嗯~”
果然,季行乐话音落下,钱书染眉开眼笑起来。
两人没有坐马车,而是让车妇行驶马车跟在后面
这边不比京城繁华,但自从季行乐在这边开店后,人流也变多了,
邻近地区的村镇,收到消息,都会想着过来目睹一番,见见世面
他们是见世面了,钱书染却是犯了难,因为见过季行乐给的东西,
他很难再对这些素雅的东西有好感,再加上这边不是京城,种量还没有那么多。
不过最后还是在一个摊位上挑了几条发带,他不知贫苦为何物,却也看得出摊位上的阿叔生活困难,
发带而已,一条几文钱,虽然没有很好看,但也不丑,拿了5条才20文钱。
一下拿了5条,阿叔也开心不已,开张了,家里人就不用饿肚子了。
将东西拿给身后的下人后,季行乐两人又朝着其它方向走去
远远就听到一些人在骂些什么话,等两人走近了才发现,又是别人家在打夫郎
这次不是一家,而是,不对,听着围观群众说的话,好像就是一家人,
当娘的打老夫郎,当女儿的打年轻夫郎
季行乐;———真的很无语!
钱书染也跟着皱眉,他娘有时候生气了,最多就是骂几声,哪有动过手哦?
按耐不住吃瓜,季行乐又朝着边上的阿叔打探消息,
阿叔看了一眼季行乐,就将那家人打夫郎的原因说清楚,
原来被打的是正夫郎,和三夫郎,因为他们没有生出女儿,生了好几个都是儿子,
年轻女子就是二夫郎生出来的女儿,一个浑不吝的,吃喝嫖赌啥都沾,
又没有来钱的生计,就给她娘出损招,让她把家里的哥哥弟弟给卖了,
卖给青楼,富贵人家当玩物,她娘因为就她一个女儿,也觉得儿子没用,反正家里那么多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