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急忙查看了柳倩倩的状况,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张天书愣在一旁,手足无措。
还是在别人的提醒下,才想起安排人请郎中,众人合力之下又将柳倩倩抬进了屋里。
微微摇头。
张天书哪里都好,就是读书读傻了,不懂人情世故。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告诉柳倩倩,不知道她身体不好吗?
心疼的张文只想踹给自己这四儿子一脚。
这件事情,张文拿脚丫子都能猜出来,一定是赵家搞的鬼!
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一向护犊子的张文,想都没想便赶往了官府。
刚一飘进去,就看见两个儿子被按在地上,两边各站着一位手拿杀威棒的衙役,不断的招呼着。
赵管家端坐在县太爷左下方,一脸大仇得报的快意。
血迹斑斑!
“张天鱼你还不知罪,打算硬抗到什么时候!”县太爷一拍惊堂木,“还不如早早招供,少受点皮肉之苦!”
“青天大老爷,小人实在不知犯了何罪!”
“赵管家告你偷走了他们家的铁头鲨,可有此事!”县太爷不为所动。
“县太爷明鉴,这铁头鲨小人是从岷江上捕获,与赵家没有一点关系!
”
县太爷一时语结,余光看到赵管家朝他摇头,随即怒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再给我加五十大板!”
怒极!
当着他张文的面,敢打他张文的娃,还反了天了!
就在张文准备一劈龙戏虎结果了他们时,府衙大门外,突然走进一人。
“县太爷切慢动手,我有话说!”
看清了来人,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县太爷瞬间一愣,跑下台阶,道:“刘主簿,您怎么来了!”
“在下是奉郡守老爷的命令,来请张师傅的!”
张师傅?
县太爷丈二和尚,自己的府上并没有姓张的师傅啊?
刘主簿环顾了一周,见到躺在地上的张天河后,眼前一亮。
“您就是张师傅吧!”
“郡守大人请您府上一叙!”
张天河抬起头,不解道:“这位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并不认识郡守大人啊!”
张家祖上最近才开始冒青烟,一家子都是平民百姓,不要说郡守这种封疆大吏,这县太爷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旁,张文倒是猜出个大概。
几天前,张天河给他贡献了50财富值,这可是足足五十两银子。
在白鱼村地界,这些钱足够一大家子人一年内
不愁吃喝。
而一顿饭就能花掉这么多钱,那位的身份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张家,竟然不知不觉间与郡守有了五十两银子的交情!
“张师傅,我不会错的,郡守大人让我请的人一定是你!”主簿这才看清张天河的惨状,“张师傅,你这是怎么了!”
没等张天河回答,县太爷在一旁急忙道:“我正在审理案件,张师傅进来就咆哮公堂,下官这么做实属无奈!”
“审理案件?”刘主簿面色一变,语气微寒,“郡守大人指明了要见张师傅,县太爷一定不会让我为难吧!”
为难?
县太爷自认没有这个胆子。
他与这刘主簿虽然是平级,但人家背后可是站着郡守这尊大树,一旦得罪了他,随便在耳边吹吹风,就能吹散他这只孤魂野鬼。
“哪里的话,张师傅既然是郡守大人的客人,您带走便是!”
县太爷挥挥手,示意给张天河松绑。
“多谢县太爷!”刘主簿走到张天河身边,客气道:“张师傅,把我们走吧!”
张天河猛地就想跪下,却被刘主簿一把拉住,道:“求大人做主,我大哥是被冤枉的!”
“要是我大哥不走,我
哪里也不去!”
“冤从何来?”
张天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边,刘主簿沉思了一番,道:“赵管家,你说张天鱼偷了你赵家的鱼?”
赵天魁急忙道:“确有此事!”
“那可就怪了!”
“据本官所知,这铁头鲨少说也有十几米长,赵员外虽然家大业大,家里也没有地方能养这么大的鱼吧!”
“或者说,赵员外已经将岷江看作了自己家的地盘?”
一番话,杀人诛心!
事情就算败露,无非也就是个诬告之罪,做几年牢也就出来了!
山川大河,莫不是大魏王朝的领土,一旦刘主簿的话落实,他赵管家就相当于谋反,砍头都算是轻的!
当下,赵管家磕头如捣蒜。
他心中委屈的很,他要是能傍上郡守这颗大树,一定会害怕别人不知道,阻碍了他装逼的道路。
可这张家,明明有这么深厚的背景,还藏着掖着,安安分分的在白鱼村生活了几十年!
小人行径!
县太爷愣在一旁,心中打翻了五味瓶,活刮了赵天魁的心都有。
这刘主簿铁了心的要保下张家二子。
他要是早知如此,就算是杀了他,他断然不会因为几两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