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是什么样的人?”桐夜询问道,说到底她不想丧失人性,那是她的前世,是她的路标。
【我人心妖身,这才是完整的我。】
红发男人晦暗的脸,仿佛被打上了柔光,那干涸的唇动了动,沙哑的说起他的妻子。这个叫宇多的女子是个温柔善良,又活泼开朗的人。小时候舍不得让蝌蚪被迫离开家,还会把素不相识又无处可去的自己捡回去。
他是一个习惯沉默的人,宇多包容了他的缺点,是他和世界的连接线。
桐夜和因陀罗静静的听着,这男人叫继国缘一,那天生没什么表情的脸,回忆起过往都是无尽的幸福。在朴实无华的描述中,听出了浓烈的情感。
失去家人的宇多因为孤独,把路边的傻帽面瘫捡了。这个自认不详的家伙,呆萌的学习一切‘普通人’的生活。他们一家人生活在这小小的屋子里,总是并榻而卧,一睁眼睛就看到心爱之人,马上就要迎来可爱的孩子。
他们仿佛看到那个叫宇多的女孩在山林中奔跑,鲜活无比的带着欢快的笑容。
咚!
咚!
一股酸涩的情绪在呼吸间酝酿,桐夜的嘴角勾起浅笑。光是不忍还不够,当妖怪久了就无法直视人性。男人失去爱人不算什么,很快就会再找一个,毕竟,家里怎么能没个女人照看呢?尤其是老婆难产而亡的,男人会厌烦只会哭的孩子,以孩子没人照顾为由另娶,很快变成了后爸。
就算是因为感情在一起的,哪怕突破层层障碍私奔的,当时你侬我侬,转眼间就变成了蚊子血,相互成为对方的拖累。
桐夜从袖子里拿出天生牙,单手握着刀柄,拔出来指着继国缘一:“这是天生牙,传闻是一把能起死回生的刀,但这种事并非是没有代价的。”
“需要我做什么?”缘一红色的虹膜印着她的倒影,整个人都焕发了生机。
“你去死,一命换一命。”
“好。”缘一接过了刀,这置换赚翻了呢。
“桐夜?”因陀罗张了张嘴,她是认真的吗?
“我来处理。”桐夜将这话还给他,眼中划过了兴味。
因陀罗:……
缘一满心喜悦的抚上妻子的脸颊,明明有很多话想说想交代,但却感觉都不重要了。跪坐在地上双手举起刀,反握着捅向自己的腹部。疼痛降临了,他的嘴角勾起弧度,能够把宇多换回来就好,只是…他多希望能和宇多一起活下去啊。
“请…不要让宇多看到我的尸体。”切腹只是这样的疼痛吗?
缘一感觉到了不对劲,低头一看刀刃没有捅穿腹部。他伸手一摸就见那刀,其实根本没有开刃。刚刚燃起的希望再次破灭,缘一无助的握着刀刃。
“为什么?”他不解的看向桐夜,为什么要耍他呢?
因陀罗眯起眼睛,他不认为桐夜会开这种死亡玩笑。【她在试探?】
桐夜没有理会缘一,而是拿回了刀,注入了妖力。用冰蓝色的眸子,静静的看着它。“天生牙,帮我一把。”
天生牙:……
桐夜眯起眼眸,让红色眼线更加妖异,饱满的红唇弯得弧度特别坏。“我确实并非你的主人,但是…杀生丸本来就嫌弃你毫无攻击力,要是连本职都做不到,杀生丸要你何用?我就告诉他,你是连救人都不能的废物噢。”
“……”天生牙颤动着刀身,要是有嘴都能骂人了。
“哎呀,传闻都是骗人的。”
天生牙气得发抖:才不是!
“原来你做不到啊。”
天生牙好想砍人,虽然它只能砍冥界的生物。
“怪不得杀生丸想要的是铁碎牙。”
“……”杀人容易救人难,我比铁碎牙厉害多了。
“换我也想要铁碎牙。你杀敌杀不了,救人救不了,连烧烤都不能拿来当签子,你说你有什么用?”桐夜继续均衡的输出,她真的特别理解杀生丸的嫌弃呢。
天生牙:(╯‵□′)╯︵┻━┻啊啊啊啊!
因陀罗听着桐夜对着刀一阵输出,这要是寻常看到一个人这么做,他会怀疑对方得了疯病。但现在那把叫天生牙的刀,疯狂的在颤抖,已经快要脱手了。
【→_→呵呵,刀都要被你气死了。】
继国缘一:刀…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