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与人有私人恩怨的话,那阁下直接去找他不就好了,何苦要来此寻我们的晦气。”
当然心中一股无名火气,但是玄冥长老却是依旧保持了克制。
他可不想因为将情绪带入现在强警之中,而引得原本平静下来的萧宁再度动手。
要知道在对方现在所表现出来的战力之下,只要他一心想要带走一个,就是必然是能够做到的。
而那些其他的长老们早就鸡贼的远离了这片战场,只是透过神识观察着现场的情况,一旦对方发狂,倒霉的必然还是自己。
“我倒是也想找,不过那家伙太过于滑溜,以至于我现在都没能找到人。”
萧宁轻轻的点了点头,对着面前的玄冥长老笑到。
“那能是谁?在场的诸位长老基本上已经是全部过来的人了,再有其他人的话,就是留守在血神宗本中没有参与到此次秘境之中来的人。”
玄冥长老看着面前的萧宁说道:“你若真是有本事,不妨直接闯上血神宗本宗,到时候谁与你有仇怨,你直接与他清算便是。”
“阁下应该不会告诉我说你的仇人并非纵意境级别的修士,所以才找不到吧?”
而听着面前玄冥长老这话中带刺的语调,萧宁确实没有半分生气。
他
微微顿了一顿,身形向后倒去。
在他的身后立刻就有由灵力构建而成的一把玉椅浮现出来,稳稳当当的接住了他的身躯。
“不,依照我的情报,那人现在并不在血神宗之中。”
而看着面前懒散的躺坐下来的萧宁,玄冥长老的眼中升起了一丝的怒意。
他先前所说的话语可是没有一句是虚假,对于面前的这个瘟神,他只想早些把人送走,可是对方现在这个态度却像是在刻意找自己麻烦一样。
“那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谁和你结了深仇大恨,以至于你不惜跨越万里,不论生死的来找人。”
“血海真人,你们认识吧。”
而看着面前面带怒意的玄冥长老,萧宁则是淡淡的吐露出了那个名字。
“竟然是他!”
“也只能是那个家伙了,就他那个喜欢猎杀天才弟子的性格,惹出来的事端还算少吗?”
“混账东西,我们居然为了那个家伙背了黑锅?”
“说来也对,那家伙虽然名义上还在宗门之中,可是我在出发之前借机窥视了他所在之地,已经是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
“想来又是和往常一样,伺机跟在大部队之中,想方设法的要夺取机缘吧,这种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而当萧宁说
出那个名字之后,在场的一众长老们却像是炸开了锅一样,纷纷出言讨伐。
很明显,即使是在血神宗之中,血海真人的名声也是如同过街老鼠一般。
而就当众人正在议论纷纷之时,萧宁却是发现了与一旁站在许沉对面的血河真人的脸色,不由自主变了几分。
“看样子也并非是没人知道他的行踪。”
萧宁有些随意的瞥了一眼面前的血河证人,明明他的身上没有半分的灵力波动,但是在场的人却是从他那语气之中感受到了一股肃杀之意。
“血河,血海,你们俩位的道号想来是有一定的关联的,如果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比较亲近的同门师兄弟吧?”
萧宁的话语虽是疑问,但是其中表露出来的意思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他目光咄咄的看着面前的血河真人,而对方的脸色也在他问出这句话之后,明显的白了几分。
而在众目睽睽之下,纵然血河真人心里并不愿意承认这一层关系,他也不敢出言否认。
“没错,血海他确实是和我同出一门的师兄。”
而在众人的怒目而视的目光之下,血河真人也是坦然的说出了自己和对方的关系。
见到面前的萧宁和许沉同样带上了几分不善的目光,血河真人
又是立刻的解释了起来。
“可是那已经是数百年前的事情了,自从师傅陨落之后,我们各立山门,之间早就没有最开始的那般联系了。”
“你若是有他与仇怨,你就找他寻仇而去,修行一途上,如果连曾经有过关系的人都要波及的话,那这天地之间所有的修士就都是你的仇家了!”
血河真人的这番话语,倒也并没有什么错误。
毕竟修行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修士的数量成千上万,但是最顶端的那一层修士们,师承门派实际上是比较固定的存在。
如果一定要牵连起来的话,的的确确是与整个大势做对。
而看着对方的焦急的神情,萧宁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的在血河真人的面前,忽然传来了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
众人将目光转向声音的来源处,却见得原本只是静静站立在原地的许沉,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忽然握住了一把长剑。
那长剑之上隐隐约约有雷鸣之声响起,传来的毁灭气息,令在场众人心中都是为之一颤。
这是同样掺杂进了本源领域的术法,用一个就要少一个的级别!
该死的,原来还以为这两个人之中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