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勇敢了,这年头,很多人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出远门,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
而女同志比男同志更多一层担心,就是怕被拐卖。
纪彩艳道:“我自己一个人过来的,我爹本来让洪家大哥陪我过来,他媳妇不乐意,我觉得自个也成。”
她话虽然这样说,但整个人都透着股紧张,对陌生环境的忐忑。
不过沈清欢也觉得她很厉害了。
旁边女子问纪彩艳是不是认识字,纪彩艳说上过扫盲班。
沈清欢:“你真的很厉害,肯定是胆大心细。”
纪彩艳不由摆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冯炽看了自家媳妇一眼,她这嘴,只要愿意,树上的鸟儿都能给她哄下来。
沈清欢腿都坐麻了,终于到了庆城。
这会儿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外面一片暮色。
不过,站台还是热闹的,不少人过来接亲友。
沈清欢眼尖,她看到了个牌子,上面写着沈清欢、沈秀秀。
她脚步顿了下,谁来接她?
她拉了下旁边的冯炽,刚拉完就看到那牌子后面露出了许见文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