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就停在这一刻,不要再往前走,好似这样就能让那红线停止蔓延。
忽然,她想起前几日刚得的一本古书。
她得出宫。
陈佑安在宫门口,看着远去的马车,收起惆怅。
还有很多事在等着他处理,看来必须做出安排了。
御书房。
陈佑安写好信,交给棋白,让他亲自带人送往瑜凰别院。
棋白领命而去,陈佑安望向御书房外的黑夜。
今夜月亮被云遮挡,星星也没几个。
瑜凰别院住着太后,还有一直陪伴太后的佑初公主。
论血缘,太后不是陈佑安的亲祖母。
当初,太后还是皇后的时候,育有一子,可在很小的时候,爬树跌下来,落了残疾。
陈佑安的父皇穆清帝,其生母只是一个低等嫔妃,没有抚养皇子的资格。
皇后慈爱,将皇子养在身边,视如己出。
穆清帝登基那年,太后的残疾儿子暴病而亡,留下一女,便是佑初公主。
太后伤心欲绝,万念俱灰。
对于她来说,皇宫京城目及之处皆是思人伤情,丈夫和儿子都没了。
太后不愿在宫中颐养天年,自请去瑜凰别院常住,将佑初公主带在身边。
穆清帝子嗣本就单薄,如今陈佑安自觉时日无多,这皇位继承便成问题。
如果从宗亲里选,要么过继到自己名下,承袭穆清帝一脉,要么就别立新君继承皇位。
无论是谁,总是皇爷爷的血脉,这便是陈佑安请太后回京的目的。
他可能随时离开,需要太后主持大局。
至于谁继承皇位,陈佑安心中并不在意。
如今,他在意放不下的只有那一人。
转念间,御书房外匆匆进来一人。
“有办法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