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和梼杌的大战激烈无比,血腥无比,即使大草原也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大草原变得面目全非。沟壑纵横,巨坑遍地,原有的小山包消失,新的小山包出现,还有水潭一个接一个形成。
慢慢地,他们的战场扩大了,扩大到大半个星球。
随着战场的扩大,异族的死亡开始出现,尤其是皇者以下境阶的,被他们战斗余波震死、轰死。
梼杌越战越狂暴,不退缩、凶悍的本性发挥得淋漓尽致。硬撞,硬拍,全都是那么直截了当,全都是那么杀气凌人。
只要秦冕稍微疏忽,必定会受到重创。
秦冕也是悍不畏死,越战越兴奋。他想紧紧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把各种战技施展出来,把掌握的道则发挥出来,借此来磨砺自己、提升自己。
只要梼杌瞬间没反应过来,它就会严厉打击。
在这样的高手对战中,很多时候都是战斗的意识、自身的本能在支撑。
他们身上的伤也越来越多。
秦冕的肌体修复能力虽然很强大,但衣服的褴褛以及蓝绿衣服上的血迹,说明受到过不知多少次伤害。
梼杌满嘴獠牙中,有一颗断了;满身长毛,很多地方都有烧焦;原本见不到的皮肤,也有数处孔洞;能扫到嘴前的长尾,尾尖的长毛齐刷刷被切断,尾尖处也有一道被切开一半的伤口。
双方都抓住过对方刹那的失误,毫不客气地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
又是一次对轰中,秦冕降落高山顶,没想到山顶接近崩塌,刚落到一块巨石上,山顶就开始崩塌,他跟着巨石往下坠落。
梼杌趁势而来,抓住这个机会,又是一掌拍来。
秦冕持枪格挡。
这个意外情况的出现,让秦冕来不及反应。
下意识要离开巨石时,梼杌的攻击已到,秦枪被这一掌砸弯,他朝山下加速坠去。
梼杌自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这个时候就要得势不饶人,继续追杀而去。
它的速度本来就比秦冕快,瞬间的先机被它抓住了,一掌接一掌地拍向他。
秦冕没有调整姿势和路线的机会,只能持枪格挡,被打得如流星般砸向地面。
其它异族看到这种状态,全都呱噪起来,为梼杌鼓与呼。
秦冕心中叹道:“所有战技、道则都施展出来了,并且还在战斗中有一些进步,可还是稍微落入下风。既然没哪方面有突破的迹象,那就只能进行魂力攻击。”
打到现在,他已经知道自己战力稍弱于梼杌,又没有了继续提升的机会,只能拿出自己的全部战力了。
就在梼杌再次拍来一掌时,他瞬间释放十杆魂枪,射入梼杌魂海。
虽然只是纯粹的魂力枪,但他自信还是有一定威胁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魂枪进入其魂海,犹如进入一张渔网,全由道则编织而成的渔网。
魂枪受到大量道则缠绕,不但寸步难行,而且被快速消磨。
他心中怒喝:“爆!”
九杆魂枪同时爆炸,都只炸开一个尺大的窟窿。
他没办法,只能引爆最后一杆。
再不引爆,就会被完全消磨掉了。
魂枪爆炸,让梼杌的行动出现稍微停顿,秦冕利用这个瞬间离开梼杌的攻击,将完全的被动状态扭转。
看着马上再次扑来的梼杌,秦冕再次施展魂力攻击,这次不是纯的魂力,而是融合了魂道则。
结果还是一样。上次被炸开的道则网小孔,现在已经基本修复;这次进入道则攻击,面对梼杌魂海上空那张牢不可破的道则网,还是毫无反抗之力地被包裹。
秦冕不得不感叹,梼杌不退缩、凶悍是有依仗的。
魂海面积虽然不大,但里面的道则密集,魂枪爆炸都能扛住,一般的魂力攻击就可见一斑了。
肌体强大到真的可以刀枪不入、道则不侵。破解飞虎的过程中领悟的新攻击方式,无论是拳、掌、指、枪还是道则组合,几乎不能给它带去伤害。能击杀半步帝者的自己都这样,更遑论其他皇者。
“现在,只有试试符箓了。”
一拳轰退梼杌,他扔出两张尊级爆炸符。
一团光球翻涌出现,一道巨大的响声传出,大片空间坍塌。
秦冕虽然快速后退,但还是被爆炸余波波及,使得后退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还没停稳,梼杌从爆炸区内蹿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吼出。
没有威胁,没有怒骂,只是单纯的一声吼。
真是一头沉默寡言的凶兽。
此时的梼杌模样有些惨。长毛焦卷到贴皮,很多地方的皮不见了,尤其是头部,完全不像一张人脸,血肉模糊,大半部分都见了骨,部分颅骨开了裂。
看到梼杌这副模样,秦冕没有丝毫的喜悦,而是心情凝重。
两张尊级初期的爆炸符,竟然只把它炸成这样,这梼杌的体格也太可怕了。
蛊雕迅速飞到梼杌旁边,发出连续的尖叫。
秦冕听明白了,它在命令剩下的那几个8重和所有7重、6重来围攻自己。
这是要不顾一切了。
远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