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心里话,便不由让人多倾吐了些许。” 她料定萧怀珍并不敢跟自己的母后说起那日详情,而孙皇后此时问起,多半也有试探的意思。 果然,孙皇后深深看她一眼,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又闲聊了片刻后,沈睿宁和林远昭便离开了慈宁宫。 两人又去沈贵妃那边问安,正巧永文帝也在。 还真巧,太后那边看到皇后,这边直接看到皇帝……还都是第一次见到。 沈睿宁做出谨小慎微的模样,问安之后便不敢抬头,永文帝倒是十分和善的样子。 “朕又不是老虎,你怕什么?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沈睿宁依言抬头,晶亮的眼眸望向这位皇帝。 永文帝的头发整体还是乌黑的,只是鬓角两边已经有些银丝,他头戴金冠,留着长须,穿着明黄的常服,身上带着帝王俾睨天下的气度。 但是此时此刻,他并没有将这种气度彻底展露出来,而是做出亲善的模样,眯着眼打量着沈睿宁,点头道:“与沈爱卿确有几分相似,不过,你应该更像你的母亲。” 沈睿宁心思急转,一时不知该如何应话。 旁边的沈贵妃却红了眼眶,接话道:“可惜,我兄长和嫂子现在都不在了……” 面对沈贵妃的多愁善感,永文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然后叹息道:“今日是宁儿大婚之后前来问安,不说这些。” 他又转向沈睿宁:“宁儿放心,朕不会让你父母白死。” 他话锋一转,又道:“你与林卿大婚,可有什么想要的?朕赐你公主府你也不要,或者朕赐林卿一座驸马府如何?” 沈睿宁急忙道:“臣女确实有个请求,若是陛下恩准,臣女感恩不尽。” 永文帝闻言轻轻挑眉,他看了林远昭一眼,以为沈睿宁会说为父报仇之类的,便道:“你父母的死,朕已经着人在查了。” 沈睿宁却摇头:“臣女深知陛下不会让忠臣蒙冤,故而所求并非此事。” 永文帝好奇:“那你所求为何?” 沈睿宁抬起头:“臣女想在尚学宫旁听夫君讲学。” 永文帝:“?” 林远昭:“!” ………… 坊间传言,宁郡主大婚后与夫君琴瑟和鸣伉俪情深形影不离如胶似漆,林少师去尚学宫都会带着她,甚至为她请了一份旁听的特许。 据说宁郡主也十分心疼林少师,若是尚学宫太忙,或者研学晚了,林少师便会在他临近尚学宫的旧居里小住一两日,宁郡主若是恰巧没有跟着,倒也不会前往查探,夫妻俩恩爱且信任彼此,一时间成了京城中的佳话。 对于这些传闻,连沈府的管事陈伯都有所耳闻。 这些传闻让陈伯心情十分复杂,自家小姐大婚第二天便让他将紧挨着留香园的雅竹轩收拾了出来,说是给新姑爷住。 陈伯没敢多问,老爷夫人还在的时候嘱咐过他,小姐做事自有她的理由,照做便是,不用多问。 这算琴瑟和鸣伉俪情深形影不离如胶似漆?陈伯苦笑,为外人不可道罢了。 不过让陈伯比较欣慰的是,虽然两人晚上回园休息都很早,但是回园之前,还是如胶似漆的。 比如一同吃饭,一同看书,一同聊聊花草怪石,然后才回自己的园子,园子里也很快就熄了灯,然后便没了动静。 都是注重养生的年轻人啊……陈伯如是想。 很好,很难得! ………… 夜色深重,一身黑衣戴着黑铁面具的男人坐在影嵬司主的高座上,看着手里的密函。 这是手下的暗子发来的,上面描述着之前探查的详细内容。 林远昭的目光落在最后两个字上:蜀地。 另一边,宵月楼中。 乔装后的沈睿宁将一包金子扔在桌上,从晏融手中接过自己在楼中发布任务后得来的确切情报。 “暗器大师最后的落脚地是——蜀地。” “那就去蜀地。”沈睿宁坚定的说。 “那就去蜀地。”另一边,林远昭冷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