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叫太监总管宣布散场。 众人陆续离席,心中有一大堆疑问,却不敢当场议论。 例如,今日那出戏为何让淑太妃大受刺激,淑太妃所言是否全是胡言乱语?有没有可能,那些是她的心里话? 若最终御医证实了淑太妃的脑子有问题,那么她所说的话,便只能当成“疯话”来看待。 可若是淑太妃的脑子没有问题,那么她所说的那些话便值得探究了。 …… 御医院内,容貌苍白的淑太妃静静地平躺在床榻上,萧元祁坐在一旁,神情担忧。. “王太医,母妃现在情况如何?大概什么时候能醒?” “太妃娘娘是被羽林军强行打晕的,并非是因为病情而昏迷,所以王爷不必太担心,她大概很快就能醒,至于她的神志为何出现问题,这个微臣一时半刻也无法下定论。” 太医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又询问道,“王爷可还记得太妃娘娘今日都吃了些什么?是这样的,若真的头脑出了问题,有些食物是需要忌口的。” “母妃从不胡吃海喝,她已经吃素许久了,今夜在宴会上她也只吃了一些青菜,一点水果,还喝了点儿菊花凉茶。” 萧元祁的话音才落下,便听得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朝屋外看去,来人竟是萧云昭与温玉礼。 且他们二人身后还跟着司徒彦。 “太妃娘娘今夜的情况有些过于反常,所以我们派人去了一趟宁王府,将司徒彦叫过来了。” 温玉礼走上前说道,“让司徒彦给她诊脉吧。” 他们之所以来这一趟,是为了防止太后对淑太妃暗下杀手。 萧元良利用恭王的戏班子,将当年的真相呈现在众人面前刺激太后与淑太妃,这一举止并不算过分。 可淑太妃在大庭广众之下抖了那么多事情出来,太后显然是慌乱了,但身为后宫之主,该有的镇定还是有,她不愿让人看出她的心虚,便继续坐在宴会上面熬着,熬到了宴会散席,大概会第一时间去审问恭王和戏班子。 至于淑太妃这边,若是想要下手,通过御医来做手脚就行,即便萧元祁在一旁守着,他单枪匹马也未必能防得住。 萧元良想要爆出当年的真相,那么淑太妃作为关键证人,自然需要活着,若是连淑太妃也不在,那就是真的死无对证了。 萧元祁深知司徒彦的本事,便点了点头道:“有劳。” 司徒彦走到床沿前坐下,放下药箱取出了针包。 一番施针过后,淑太妃动了动眼皮,缓缓苏醒。 眼睛完全睁开的那一刻,她先是有些茫然,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神情又变得惶恐,她挥舞着手便想要爬起来。 “母妃您醒了。”萧元祁见她想要起来,连忙伸手去扶她,“您小心些,手腕上还扎着针呢。” “元祁!你得保护我!”淑太妃紧紧地抓着萧元祁的手,“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萧元祁听得一头雾水,“谁不放过你?” “太后!太后她……”淑太妃正要说话,余光瞥见旁边还有好几道人影,转头一看,脸色又变了变。 温玉礼此刻怎么会出现在这?想也知道是没安好心。 “你来这干什么?是想来落井下石吗?” 淑太妃的视线落在温玉礼身上,语气冰冷,“我儿子已经跟你分开了,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别出现在我们母子面前!因为你,元祁的后院一直空闲着,都这个年纪了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还不知道要挨旁人多少笑话……” 萧元祁当即面色一沉,出声打断她,“母妃!您说这个干什么?玉礼不是来落井下石的,他们是来给你看病的!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训人,实在是太不讲理了!” 见萧元祁冲着自己吼,淑太妃气恼道:“元祁你在想什么呢?他们怎么可能好心过来给我看病?是看我笑话来的吧?而且我告诉你,我没有病!” “没有病,你在宴席上面大吼大叫?对着所有人说太后杀了人?还说自己曾经对德妃娘娘有过杀心。” 温玉礼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还有您方才说,祁王殿下会遭人笑话?那我还真没听见有谁笑话他,反倒是您,一向是最爱脸面,却跟个疯婆子似的,在众目睽睽之下胡言乱语,把太后的脸都给气青了,否则羽林军也不会将您打晕了,强行带到这来,您这会清醒了吗?清醒了就好好想想,您昏迷之前都干过什么事。” 此话一出,淑太妃的身躯顿时僵住。 是了,温玉礼的话提醒了她,她的危机还没有度过,她当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