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吩咐下去,合欢和莫唤微还是要严加看管,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便立刻处死。 看管她们的人,也必须定时更换,免得莫唤微还能用别的办法摆脱看管。 忙完朝上与朝下的事情,沈漠这才有空歇下。他刚准备休息,又想起沈珠来。 也不知她今天不高兴了这么久,可缓过来了没?想到这里,男人还是披上了衣袍起身去。 看他进屋来,侍从小心翼翼道:“女郎早些就休息下了。” 沈漠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是不太生气的。 外头风有些凉,沈漠准备进去看一眼,给沈珠捏一捏被子。 便上前去,刚一近身,便看女人尚未睡着,红着眼瞅着他,满不大高兴的样子,似乎有许多话要说,却又没说。 看人这幅样子,只怕沈漠的心都要碎了。 他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沈珠道:“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叫旁人不理会我?自己也不来寻我?” “我何曾对女人不好,可是白日里有人给您气受,我出去处置了便是。” 沈珠一下子坐起来呵斥道:“跪下!” 沈漠一听,毫不犹豫立刻跪下。 他身形高大,跪在沈珠身边也像是一堵硬邦邦的墙,不显得卑躬屈膝也就算了,反而显得沈珠不占理些。 沈珠盯着他又问道:“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沈漠心中明白,沈珠总归是能察觉到的,但左右想,确实有漏洞又如何?只要他咬死不承认,是全然没有问题的。 如今这个局面,反而沈珠不论什么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才更好些。 她现在回到自己的身边便等于告诉所有人,沈漠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一切都暴露在外。 若是再这样放手就走,到时候少不了有人拿沈珠做文章。 他如此想着便如此决定,一口咬死了,说自己绝对没有欺瞒女郎,更不敢撒谎。 沈珠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 最后只好问道:“那人人都不尊重我,说明还是你御下无方。” 沈漠低头,道:“确实,女郎不喜欢这些人,我会都将他们处置——” 沈珠匆忙打断他的话。 “到明日,你还要出去吗?我想你陪在家中陪我。” 她一用这种撒娇般的口吻,沈漠便一下子软了心肠。低声安抚道:“今日确实有推脱不开的事,等过几日忙完了这些公务,你想去哪里我都带着你,我都陪你。” 哼,现在做了摄政王倒忙起来了,只会说这些话来糊弄人,她从前难道就很清闲吗?天天还能和沈漠一道玩? 干脆就叫他在外头睡一晚上好,最好是罚跪着,如此才能解气。 沈珠盯着他看,最后自己心软了。 她掀开裹在身上的被子,没好气的吩咐道:“上来。” 沈漠小心翼翼上前,来将沈珠搂在怀中。沈珠脸上还是泪哒哒的,伸手来给了沈漠一巴掌。 沈漠吃下也不说话,只道:“女郎气可消了?” 沈珠咬牙切齿,尚未! 沈漠又道:“女郎未消气,那便再打一巴掌又如何?” 沈珠说他疯子,这才不生气了。 这样语气勉强才不生气了,只是第二日沈漠出门去,她心中还是存气。 过了午后,沈珠也勉强算是不气了,正在逗猫玩,却听外头有人来通传,说是她的好姐妹入府来见。 好姐妹? 沈珠出门去迎,一看到女子,疑惑的皱起眉头来,那是半分不认识的样子。 后者倒是看着他万分惊喜,没一会便眼泪连连,双手合十拜了又拜一侧,庆幸道:“老天保佑,你总算是回来了。” 沈珠疑惑道:“你是谁?” 马东君擦了擦脸上的泪,顺口气,缓过劲来才道:“我是听沈漠说,你不记得从前的往事...如此这样,当然也不可能记得我...我姓马,叫东君。是你从前北地的同窗好友,后来我们也住在一起。” 沈珠听得一头雾水。 她根本一点都不记得这些记忆,听马东君描述起来更像是在说旁人的事情。尤其马东君还提到了北地。 而她根本没有去听沈漠提到过他们还去过北地。 只怕沈漠又没跟他说,想到这里沈珠便忍不住问马东君:“那你能将从前的事情一一概述给我听吗?” 马东君听了犹豫片刻便道:“这些事情等你以后自然会回想起来,我就不用与你说了吧。” 她不想说,是不能说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