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眼泪落下来,可她还故意用力地笑出来,自嘲道,“我这是怎么了,真矫情。”
十七八岁的姑娘,最是向往世间美好的年纪,婚礼岂能不被重视,哪怕告诉她十几年后必定会淡忘这一天的经历,可当时当下,她就不能对眼前的人生有所期待吗?
“姜儿,一会儿我们早些进宫,去看你茵姐姐可好?”大夫人温柔地说,“太子妃与殿下从太庙归来后,宫里还有好些规矩礼仪,但晚宴之前,她能有半个时辰休息换衣裳,我会求贵妃娘娘恩准,让你去陪伴太子妃可好?”
七姜眼睛湿漉漉的,目光纯澈而干净,谨慎地问:“那殿下呢,我总不能耽误殿下和茵姐姐一起。”
大夫人笑道:“殿下可忙了,太庙归来后,直到晚宴入席他们才会相见,倘若不合适,你随时退出来就是了。”
七姜抹去眼泪,终于笑了:“娘,这样是不是不合规矩,您、您又宠我了。”
大夫人笑道:“可我家少夫人哭个不停,我能怎么办?”
七姜害羞了,使劲摇头:“我没哭。”
大夫人温柔地说:“一码归一码,大舅母教了那么多规矩,三令五申的话你也能当耳旁风,那日明明罚站了也不往心里记,等这两天过去后,自己去司空府领罚,记住了吗?”
七姜小声道:“不告诉怀迁,他会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