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给您赔罪了。”嘴上说的好听,可秦娇从头至尾都未用正眼瞧过懒懒。
这一点上,母女二人倒是如出一辙。
陆清舞从始至终也未正眼看过懒懒一眼。
但凡她侧首看一眼,断然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同儿时一般无二的懒懒,整个人似等比例放大一般,这样的懒懒,即便时隔多年,想来陆清舞也能立即认出。
作为陆清舞顺风顺水的一生唯一受过的挫折,她对懒懒还是印象深刻的。
若非年岁渐长,少了几分儿时的娃娃音,冲着声音陆清舞也能立刻认出懒懒来。
奈何……
一步错步步错!
这人又撞懒懒枪口上了。
懒懒这边,送上门的金锭子,岂有不收的道理。
“真的吗?这位姑娘真是大方,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哈。”出乎秦娇的意料,懒懒满口答应道。
小手一伸,静候金锭子上门。
“姐姐不用客气,不过是个金锭子……”胜券在握的秦娇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尴尬。
这人……
怎么回事?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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