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监狱外。
康平出狱,重见天日的他呼吸着新鲜空气。
可是他的心情一如既往的低落,并没有因为洗去冤屈感到特别高兴。
心里的疑惑还是没解开。
人都死了,看来这辈子,都没希望知道答案了。
“你好,我是廖望。”
“不介意和我喝一杯吗?”
廖望从路对面走过来,和康平打招呼,做着自我介绍。
康平当然知道来人是谁,易珺的丈夫。
咖啡厅。
“谢谢你一直都相信我。”
“我听人说了,从我第一次被抓,到差点行刑。”
“都是你在替我喊冤,谢谢~”
康平真诚的向廖望道谢。
“不客气。”
“本来就不是你做的,还你清白是应该的。”廖望淡然回答。
说着,廖望拿出几张纸:
“这是鲜得来素菜馆的房契、地契,还有餐馆经营许可证。”
康平愕然,不明所以。
“我打算辞职,离开这里。”
“易珺的素菜馆,我希望你能接手,继续经营下去。”
廖望把文件推向康平。
“不不不,这个我不能接受。”
“如果我不去找易珺,不被记者看到,或许她就不会死。”
康平边推辞边自责。
廖望打断他的话:
“你千万不要自责!”
“这件事和你无关!”
看过康平口供的廖望,自然知道了易珺的过往。
气死了师父。
如今赔了命,也不冤。
“你还在纠结,易珺是否真心爱过你吗?”
话锋一转,廖望问向康平。
康平点头,说道:“我多次去素菜馆找她,就是想当面问清楚。”
“你是不是一开始只把她当师妹,没有儿女之情?”
“是她一次次挑逗你,对你若即若离,之后又和你如漆似胶?”
康平刚想问,你怎么知道的?
廖望继续说:“我也是这样,才会对她死心塌地,和她结婚。”
“但是婚后我发现,她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
“自从我帮她开了素菜馆,她就全身心投入到事业中。”
“为了研究新的菜式,她可以一个人在厨房几天几夜。”
“对我不闻不问。”
“好不容易回次家,又说自己睡眠不好,一个人去睡客房。”
“每次睡在家,睡前必喝一杯红酒,让自己微醺。”
“如果我有需要,她也是迷迷糊糊。”
“其实我心里明白,她只是把我当跳板,利用我达成她的目的。”
“可是被爱情冲昏头的我,还是不死心。”
“曾经那么美好,海誓山盟,甜言蜜语,浓情蜜意。”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听着廖望说这些,康平频频点头,他自己也是感同身受。
廖望继续说:
“我问过她,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没回答,只是说,她最爱的是烹饪食物。”
“她想站在素食界的顶端!”
“看着客人争相去她的素菜馆,为了吃一顿饭,需要提前预约。”
“这就是她的成就感。”
“素菜馆是她拼尽所有得来的,也是她打算拼搏一生的东西,所以你没理由拒绝。”
说完,廖望就起身走了。
素菜馆的房契、地契他都留下了,康平接不接受就看他自己了。
城南警察署。
“廖老弟,你看这,,,案子都破了,你怎么还辞职呢?”
赵离岛很是为难,为了这个案子,他是又欠人情又使金子。
不就是为了招揽廖望这个得力下属嘛。
这下好了,案子破了,人辞职了。
“离岛兄,这次真的多亏您相助!”
“老弟欠您的人情,牢记在心!”
廖望用拳头捶着胸口信誓旦旦地说。
“可是,您也看到了,义父和我太太,,,”
“哎,都说家丑不可外扬。”
“现在可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你让我还怎么自处啊?”
廖望痛心疾首地说。
只差没说一句,全省城都知道我戴绿帽了,而且是义父的绿帽!
赵离岛心里也明白,现在这情形,搁谁身上都不好受。
失了体面,没了面子,连里子也不剩了。
嘴上还做着挽留:
“廖老弟,不如先出去避避风头。”
“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我正是此意,不管今后如何,现在我肯定是留不下的了。”
“我连家都不敢回啊,都是记者!”
廖望诉着苦。
“我懂,我明白~”
“实在是难为老弟了!”
赵离岛握着廖望的手,安慰道。
走出警署,廖望又是长舒一口气。
拎起箱子,招手拦了辆黄包车。
“这位爷,您上哪?”
车夫